一身沉静威严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当父亲说要为主子物色伺候的人选时,她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甘心为他端茶倒水,摆饭上菜。
苍门上下都愿意为北堂澈尽忠!
现在公子说西屋做卧房,可是东屋已经布置好是他的卧房了,这样不就有两间卧房了吗?
另一间给谁住?
苍若雪想到周嫂说的那个南姑娘,听说公子为了她半个多月都没有睡觉,难道是给她布置的?
苍若雪有些走神的站在一侧,北堂澈吃完了起身离桌,她才醒神过来,快速的收拾好食桌。
然后泡好一杯茶,放到书桌上,很想问一句谁要住进来,又觉得公子的事不应该多嘴。
虽然八年前他们就认识,可是再见面时公子并未对她表现出相应的熟络。
沉默少言,虽然不是冷冰冰拒人千里,但是除了必要的交流,其他从不多言语半句。
北堂澈看了一会信涵,发现苍若雪还在屋里,抬眉问了句:“有事?”
沉稳的充满磁力的声音响起,苍若雪才惊醒过来,连忙低头回应:“公子夜饭有什么想吃的吗?”
“随意。”随即又垂眸翻阅,跟着提笔在纸上书写着,苍若雪连忙躬身退出了书房。
公子对吃的都很随意,她送什么来他就吃什么,从来不多言语,十分好相与。
就算这样,她也不敢随意糊弄,每餐都在厨房监督主厨做好公子的膳食。
公子是人中之龙,就算他说随意,他们却是不能随意的。
南慕春一觉睡到傍晚,屋里暖融融的,她口好渴,肚子也好饿,拥着被子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有点恍惚。
这是哪里?哦,是昏迷时醒来的那个房间,北堂澈说现在要住这里了。
他在哪儿呢?
南慕春清了清干枯的嗓子,在外屋听到声音的周嫂赶紧走了进来,看见她摸索着想下床。
赶紧按住她说:“姑娘还不宜走动,还是在床上休养多些时日才好。”
这是昏迷刚醒过来时,见过一次的人,南慕春记得她喊北堂澈主子,那么应该是北堂澈让她来照顾她的吧?
“姐姐,我渴,有水吗?”周嫂比南慕春大十岁,周边的人都喊她周嫂喊习惯了。
冷不丁的有人喊她一声姐姐,她都有点不习惯,还是主子的女人喊,她那里敢应。
“南姑娘,你喊我周嫂吧!你总算是醒了,主子可担心你了!”
周嫂给南慕春倒了一杯温茶水,恭敬的递给她。
灌了一杯水缓解了喉咙的干渴,南慕春才打量了一下眼前挽着发髻,圆脸上挂着亲切笑意的女人。
靠在床头虚弱的笑了笑:“周嫂,谢谢你的照顾!”
“能照顾姑娘是蓉雅的福分,姑娘可别见外。”周嫂叫陈蓉雅,十七岁嫁给周智海做妻,也是密阁精英成员。
奉命照顾南慕春,这小一个月来,每日都帮南慕春细心擦洗换衣,侍奉汤药。
看着如花似玉的姑娘昏迷了二十多天,也是心疼,更心疼主子跟着一起受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