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什么事都要跟你说?”毛大点事都要跟你报告,你听得不累得慌吗?
“需要说的都要说。”关于你的当然都要说。
“这么说厨房那点事也是需要说的?”
北堂澈停了下来,温和的看着南慕春说:“慕慕,无须挂怀那些,以后厨房的事交给他们做,你先把身体养好。”
南慕春想想觉得自己初来乍到,对这里的规则还一无所知,这一天下来已经把她搞得一愣一愣的了,还是不要太过自作主张的好,免得惹人笑话!
于是在北堂澈转移话题后,她也不再揪着不放,想到可以吃火锅,又高兴了起来:“今晚好多好多的菜,你要多吃点喔!”
北堂澈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终于把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放一边了,他不希望她有任何的不愉快。
结果一回到东屋,梅兰竹菊扑通又跪了下去,喊着请主子责罚。
把南慕春又吓了一跳,这又是闹哪样啊?
这回北堂澈是真的冷着脸了,还哼了一声,把南慕春也搞懵了:“这是怎么了?”
北堂澈似乎真生气了呢,梅兰竹菊做什么事惹到他啦?
梅枝垂头嗫嚅着说:“奴婢忘了带姑娘的披风御寒,让姑娘受冻,是奴婢的疏忽,奴婢甘愿领罚。”
其他三个也说自己错了,没能周全的照顾姑娘,甘愿领罚。
听得南慕春眼角直抽抽,真是……毛大点事啊!不对,毛都比它大,需要这样跪啊罚的么?
看北堂澈还真当回事的在板着脸,南慕春无语望天:“阿澈,让她们起来吧,披风是我不愿带的,我不觉得冷,再说,我也没那么娇弱,不需要这么紧张的捂着,她们这一天都跪多少回了,看得我都膝盖疼。”
“你膝盖疼?”北堂澈马上看向她的膝盖,看样子似乎真以为她的膝盖在疼。
“你先让她们起来,也不要罚她们,她们根本没错,你要是罚,那我真的膝盖就要疼了,不但膝盖疼,估计那那都要疼。”
南慕春干脆耍无赖,你就算紧张我这个神仙,也请有个度好吗?你这样只会让我折寿的啊!
北堂澈只好挥了挥手让她们起来,他算是看出来了,南慕春不喜有人跪下,她心太善,看不得别人受罪。
但是作为强权阶层,跪与罚都是控制奴人的必要手段,他不能改变,只能暂且放一边,免得又惹她不愉快。
两人终于能清清静静的坐下来吃火锅了,南慕春也尽量的不去想这一天的事情,把各种肉都放进老鸭汤底去烫,烫熟了,都给北堂澈吃:“我吃清淡的你没必要陪着我,本来都瘦下去了,还不多吃点肉补回来!”
那种熟悉的暖融融的感觉又回到了北堂澈的胸腔,他吃着南慕春烫给他的肉,很是满足,没有什么比此刻更能让他放松愉悦的了。
屋里只留了梅枝和菊云,菊云在伺候小红狐吃肉,其他人在东屋外厅侯着,兰香给苍若雪倒了一杯茶,对她笑了笑。
以前在苍门,她们都在一个营参加训练,相处了有十多年光景,虽然不是情同姐妹,但是也算是熟识的。
苍若雪悄悄问她:“好相处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