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微闪,意味不明的扯了一下唇角,握紧着手中的银枪,身上杀气腾然而起。
感觉到他杀意的南慕春开口了:“你,不是天生就这么黑,你是为了改变你的容貌才想法变了肤色的对吗?”
她紧紧的盯着固承,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
固承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不由冷笑出声:“我说过无论你问什么我都不会回答。”
南慕春并不放弃,继续试探:“如果你有亲人,而且你想找到他们,你就应该回答。”
听到这话,固承眉头动了一下,眸光敛了敛,喉结一滚,没有回应。
细微的变化,南慕春看在了眼里,如果对方继续冷笑,她就要改变想法了。
“你既然不回答,我想你应该没有亲人了,真可惜!看来我来错了。”南慕春故意拉了一下北堂澈:“阿澈,我们走吧!”
北堂澈尽管不明白她在做什么,但是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说:“嗯!”
……阿澈?
她喊那个蒙面人做阿澈?
固承黑炭似的脸有了变化,目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南慕春,声音有了一丝急切:“你到底是何人?”
装着要走的南慕春回头看着他,微微侧着脸,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告诉他。
被她话语影响了战意的固承,那双黑白分别的眼睛竟然露出了盼切的眼神。
南慕春沉吟了一下才认真的说:“我跟你讲个故事吧,上个月阿澈带我到沙州一个地方,一个很漂亮很特别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大石头。
他给我看了他小时候刻的字,都是很贴切那个地方的词,但是其他人刻的,都是人生理想目标的豪言壮语,字迹有深有浅,有大有小,我看得很高兴。”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看着固承裂变的神色和激动起伏的胸膛,还有那眼里的震惊。
身边的北堂澈也被她的话惊到了,慕慕为何会说这些?
难道……?
同样有些难以置信的他看向固承那张黑炭一样的面孔,完全不敢去想。
但是慕慕不会无故大费周折的做无谓事,她一定是看出什么来了,才追来这里阻止他。
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难以让他产生联想,虽然在军营时,曾经觉得这个人有些气势,但举止跟记忆里的那个人差别有点大。
固承也在看他,他只看见蒙面巾上的一双有神的眼睛,同样难以分辨。
南慕春微微一笑,继续说着故事:“其中有个人刻了一句护国安邦,字刻得很大,阿澈说那个人是想继承父志,十分的有抱负。
后来发现那大字下面还有四个字,十三固国,这四个字给了我们希望,所以我们来到这里。
阿澈几天几夜没合眼的找,都没找到他要找的人,却听说固将军投靠了不该投靠的人,阿澈是主持正道来了。
固承,十三固国,继承父志,你的名字不知道跟这个有没有关系,我真是有点好奇呢!”
南慕春的话就如电闪雷鸣,让固承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北堂澈,紧抿的双唇无声微颤,握着武器的手有些发抖。
杀气散去,只剩下震惊、不敢置信和慢慢涌上来的狂喜。
开始不明就里的隐卫们,现在也大概猜出了事情的离奇之处。
明白了南慕春用意的北堂澈缓缓的拉下了蒙脸面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