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转就笑着对孙时崇说:“你其实不用那么尽心尽力,那汤药什么的尽可马虎一些,咳!我是说一天能不能喝一碗了事?我保证不对任何人说。”
这话差点没让孙时崇的眼珠子蹦掉:“南姑娘,你这是何意?”
难道这姑娘不想给小公子生孩子?
一看就知道那老头想歪了,南慕春苦着脸说:“我以前喝过好多中药,想到那味我就想吐,真的不想喝啦!”
药丸没事,药丸她可以吃个一年半载的没问题。
原来是怕喝药,孙时崇顿时宽下心,苦口婆心的说:“这汤药是免不了的,想要身体好,汤药要常熬,这样好了,喝完汤药,让我孙女再给你熬一壶补身的甜茶,这甜茶解口不解药,比吃蜜饯效果好。”
“真的吗?”南慕春将信将疑的问,以前她喝完中药,妈妈也会给她一杯糖水漱口。
但是效果并不明显,该有的味道还是有,甚至她睡觉都觉得自己床上是中药味。
“真的真的,老朽要开方抓药了,今儿起算是第一天,可以先服两剂,你看,你可是少喝一碗了。”
南慕春霜打的茄子般,耸拉着肩膀叹了口气:“就一碗而已。”
药王笑着摇头,他身为大夫,看病开方,病人从没有过如此嫌弃汤药的。
给他看病的都希望他药到病除,只有这个南姑娘,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完全是为了小公子在勉强自己一样。
开好单子,孙时崇走到门口对走廊尽头的人招了招手。
在外面已经半个多时辰的众人,眼看就要到午时了,看个病这么长时间,梅兰竹菊都很是忐忑,很是担忧。
等到药王招呼她们,终于松了口气,一窝蜂的往会客厅挤。
纷纷问南慕春感觉如何,是不是哪里难受,搞得南慕春莫名其妙。
她好好的干嘛这么问?
直到梅枝往她身上东看西看她才反应过来:“你以为我被针灸啦?”
“难道不是?”不是针灸怎么这么长时间不给她们进去?
连主子半途走掉了也没让她们进去!
“没有啦,我们是在聊天呢,孙大夫很会聊天!”这老头想套她话来着。
对于南慕春的调侃,孙时崇不以为意,把药方整理好说:“派人赶紧去抓药,这样来得及午膳后服用一次。”
兰香连忙把药方拿起来,回房取了银子就跑出去抓药。
孙时崇又让孙紫嫣把药箱里的几味重要药材拿出来配好,准备和等下回来的药一起熬煮。
已经回来的菊云把怀里的小红狐递给南慕春伸过来的手说:“暖暖在水池咬死了一条锦鲤,但是又不吃,越来越皮了。”
小红狐对于被告状很是不满,熬呜了两声以示抗议。
南慕春还没来得及批评它,一个身影就咻的一下奔到她面前,吓了她一大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