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出来,她就像个傻瓜一样眼盲耳聋,在沈宅里变成一块望夫石,永远的等下去。
谁也不会告诉她,变了,一切都变了!
夜里躺在床上,入骨的寒冷冷不过被现实浇过冰水的心。
把从西冷州回来的一切捋了一遍,发现事情早有端倪,前面两个月还一切正常,无论是来信的频率还是院子里的情况,都没有异样。
应该是从战争结束去了国都后,事情就开始转变,来信少了,隐卫和密卫都撤了。
以前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拿来保护她,现在已经松散,除了身边那三个丫头,没人关注她的安全,也许有一天,那三个也会消失不见。
后来连信也没有了,去的信也不回,就算有什么,想什么,要怎么样,可不可以明说?
死也要给个死法啊!居然只语片言都不给,太过分了!
南慕春把泛起的眼泪眨了回去,翻身下了床,到暖榻上默默的坐了一夜。
就在梅枝几个喘喘不安的担心她会不会想太多而伤心过度的时候,她提出了要去一趟国都。
毫不意外,被阻拦被拒绝!
南慕春不以为意的一笑:“看来我这是被囚禁在雍州了啊!”
“姑娘怎么如此说?我们是为了姑娘好,现在去国都路上积雪未融,道路不畅,等到天气暖和时我们再做商量,也许那时候主子已经回来也说不定呢!”
“嗯,也是,别的地方也许还在下雪。”南慕春淡淡附和。
“是啊是啊,现在出门可遭罪了,姑娘身体要紧,还是不要奔波,安心等主子回来吧!”梅枝看到南慕春没有坚持而松了口气。
她们几个收到最后一道命令就是原地保护南姑娘,不得让南姑娘有任何意外。
言外之意就是不能擅自离开雍州,得把南姑娘守好!
当然的她们不能送南姑娘去国都,无论她们心中有多少疑问,也无法违背命令擅自带人离开雍州。
南慕春对她们的态度早有意料,无所谓的把这件事放下,不再提起。
过了几日,天气放晴,她提出了去城外的静安寺上香。
静安寺位于城外五十里的诺安山上,是一座颇有名气的姑子庙,这还是听舒嬷嬷说的,说以前睿王妃经常去哪里上香拜佛。
听到姑娘说要去静安寺烧香拜佛,梅枝几个倒是没有反对。
南慕春还主动多加了一件衣服,说怕到山里冷,还抱着小红狐做暖炉,要带它到佛门之地听听梵音。
一行人清早出门,舒嬷嬷熟门熟路也一起跟了来,一路上说着静安寺的显灵传闻还有过去的旧事。
抱着小红狐取暖的南慕春面带微笑的听着,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这么说来静安寺肯定很多人去吧?”
“多是多人去,但静安寺不是所有人都接待的,每日都是有一定人数,满了就不能进去,所以我们才要早点出门。
若是以前用睿王府的名号自然不用等都随时可以进,现在恐怕就要委屈姑娘一下,虽然小公子去了国都,但现在还不宜抬睿王府名号出来,至少等他回来才能大张旗鼓。”
舒嬷嬷很会审时度势,知道怎么做才对睿王府无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