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输给她了吗?
不,她输给了时间和距离,输给了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如若不是鞭长莫及,别人怎么可能有机会?
但是一个能被绿茶婊撬走的墙角,她,也不稀罕,即使这是个三妻四妾合理的年代。
她曾经表明过她的立场,他也曾经承诺过只要她一个。
如今这样,也只不过是这里正常男人的选择而已,如果她不是来自现代,估计也就是恶恶心就吞了下去吧!
有句话不是说,相信男人的话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吗?
所以情话听过就算,千万别当真!
南慕春扯起嘴角,对着空气露出了嘲讽的笑!
北堂澈!无论是什么原因,我都不会接受你了,你既然牵了别人的手,那我就只能放开我的手。
也没必要惦着脸去问过清楚,为什么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不但与别的女人同坐一辆马车还牵了别人的手。
在这个时代,男女同车,意义已经不明而喻,还牵手下车,更是证据确凿!
犹记得那一次,去参加沈青妍的婚礼,他们在车厢里忘情拥吻,是何等的炙热浓情。
南慕春捂着胸口,缩成了一团,有种喘不上气的撕心裂肺的难受!
代价,这是她要付出的代价,她很清楚,所以不后悔。
人活着总要付出点代价的,既然要痛就痛吧!
在情绪崩溃的边缘艰难的自我拉扯,在疼痛的刺激下又不断的清醒,汗水与泪水混织成沉重的网,让她失去意识直到深夜。
小红狐饿了一餐,看到她醒来,低声呜呜着,让她恍惚了好一阵才明白身在何处。
脑袋有点沉还有点隐隐疼,坐起来发现竟然到了深夜十二点半。
看到小红狐有点焉焉的无力的样子,就知道它饿了,可是现在深更半夜的她也没法给它弄吃的。
“忍忍吧,明儿早再给你找吃的。”
她可是连中餐和晚餐都没吃呢,狐狸至少还吃了一顿兔肉。
小红狐没法,只好趴在床尾继续催眠自己。
夜深人静,南慕春坐在床头,伤口已经没有那么疼,懒得点烛火,就着月光再上了一次药后,就静坐到天亮。
天亮后趁着早市给小红狐买了一块生肉,自己也用了早膳就准备退房走人。
凳子上一堆是她换下的从雍州穿过来的衣服,那名贵的紫貂毛披风就随意的垂到了地上。
南慕春看了看自己现在身上穿的,一贯的颜色清雅,苍若雪是什么时候开始模仿她衣著?
连发型也模仿她,真够恶心!
嫌弃的看了看身上衣服,把头上的辫子散开,直接绑了高高的马尾,舍弃了往日的发型。
拎着篮子退了房,牵了自己的马就离开了客栈。
昨晚还有月色,今儿天就变了,没太阳,天空有点沉,这样的颜色真像空气被污染的现代。
到处是清浅的暗淡,看得让人发闷,该变一变了,人生怎么只能是一种颜色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