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的南慕春一直在留意着外面,临近午夜时,她把小红狐招了出来,放到收拾好的篮子里。
缓慢的无声的打开了房门,别院里除了山风,寂静一片。
根据白日观察制定的路线,她利用轻身术跃离了别院,在农田走道上踩出了一道脚印。
马匹是拿不到了,她只能用两条腿跑。
在道路上做了伪装之后,才再次用轻身术跃入山林,从山上离开。
山上无路,她尽量的不留痕迹,既要小心还要快点走。
不一会就累出一身的汗,她把小红狐放出来说:“山林里你可以自己走,跟着我不要乱跑。”
拎着篮子有点不方便,她把狐狸放出来后,就把篮子绑到后背,空出两手,利用手表里的指南针直走一个方向,免得迷路打转。
天亮时也不知道走了多少个山头,真气耗尽,累得够呛的南慕春寻了个小山洞歇了下来。
“暖暖,不行了,太累了,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
前几天骑马磨伤的腿还没完全好,又连夜爬山过岭,体力透支。
加上好像有点感冒症状,头昏脑胀的,让她放弃了想要逃离一天一夜再休息的打算。
体力耗尽加上身体不适,听天由命的消极感一上来,就很难挣扎继续抗争。
山洞又小又潮湿,筋疲力尽的她顾不上了,扯了些半干不湿的草铺在地上,倒头就睡。
小红狐很尽责的守在她身边,舔着身上的红毛,跟着主人穿越山林,这是最狼狈的一次。
它漂亮的毛都被树枝杂草弄脏弄乱了,回头看了看睡着的人,唉,主人也好狼狈,衣服都烂了。
南慕春身上穿的衣衫被各种树枝利草,已经弄得破破烂烂,要不是颜色还新,跟乞丐装差不了多少。
等南慕春晕晕沉沉的醒过来时,天色已经近午时。
一人一狐都饥肠辘辘的,撑着脑袋试图减轻不适感的南慕春,用了好一会功夫都没能消散。
“暖暖,我可能生病了,没法去找吃的,你自己去看看有没有猎物吧!”
很可能自己发烧了,她喝了水杯里最后一口水,忍受着冒烟的嗓子跟狐狸交代了一句,就继续歪在地上沉睡。
小红狐不安的看着主人的样子,在洞口转了几圈,决定先在附近找吃的。
不敢离得太远,只在洞口附近上窜下跳的寻找,才抓到一只地鼠。
这种食物它很少吃,但是现在没得挑,它只好囫囵了一只地鼠进肚子。
想了想又猎了一只带回山洞,准备给主人做食物。
南慕春是被冻醒的,躺在地上瑟瑟发抖,她高烧了,一天没有吃东西,全身无力。
疾病使人意志消沉,此刻的她全然没有了对抗的能力也失去了意志。
此刻就算要她死,她也懒得动一下了,哑着嗓音对狐狸交代:“暖暖,要是我死了,你就沿着山岭走,回越冥山去,不要给任何人看见你,越冥山比哪里都安全,就回去那里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