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走了之,期望来年她有足够的实力去保护它,带着它回它真正的故乡。
到达洛云镇她首先购置了暖和的冬装衣服,在越冥山的最后几天她其实是忍着秋寒在度过,春天的衣服根本不足以在里面御寒了。
温度已经十度以下,她花了一百多两银子买了三套红色的夹棉骑服和一件兔毛红披风。
貂毛的太贵,买不起,她也没心思去赚钱,只能省着点花。
又重新买马配鞍,一切准备妥当,红纱一蒙脸就踏马上路。
在她离开洛云镇的第三天,洛阳镇的梅岭大宅迎来了一队人马。
驻守在大宅的许义侯在门前,一见来人就跪地下拜:“密卫许义叩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黑衣加身,只是黑衣上多了几条龙绣的北堂澈,依然身姿挺拔,气势威严。
略显清瘦的脸,有些肃冷,扫了一眼地上的人,做了个平身的手势,就步入这座有着不少回忆的宅院。
一步步缓慢的走,压着心底翻涌上来的抽心的疼和思念,走向那座曾经有过无数欢声笑语的主屋。
院子里景色依旧,只是再也没有那个俏丽灵动的身影,再也没有那清脆悦耳的笑声。
一切就像在昨天,很近却又触不可及!
来到那东屋前,推门进去,房里陈设如旧,就如当时离开时的样子,一床一被,一榻一桌,都在告诉他,不是梦,这些都是她使用过的东西。
就跟雍州沈宅里的一样,都保持原样。
再次来洛云镇,是因为苍擎雄即将上任边境十三军的统帅,在上任前,想来祭拜一下自己的亲生父亲。
本来想要把他父亲迁移回苍州的苍家墓园,而睿王妃,现在已经被追谥为纯庄太后的墓也要迁往皇陵。
但是钦天监说明年中秋后才有合适的日子,只好先来祭拜,迁移的事来年再说。
所以他们这次来洛云镇是秘密行事,除了国君和苍峰知道,朝堂上并无其他人知晓。
只知道国君委派越亲王有要事要办,至于什么要事,文武百官那敢过问。
越亲王上朝的日子屈手可指,王妃找不到,谁也不敢多问一句,不但越亲王没好脸色,国君也没好脸色。
自从换了国君,朝堂的官员也换了一大半,兵部更是全部撤换官员。
新任国君,雷霆手段,军政都捏在手,治国治军雷厉风行,不带一丝委婉。
整个朝堂战战兢兢又兢兢业业,前朝那一套已经完全走不通,必须去腐生肉,才有生机。
加上有越亲王背后监督监视,即使瞬间改了朝换了代,除了国都有过短暂的动乱,地方上还算顺利。
大庆权力顶层,已经大换血,一切都不再是隆吉年代。
现在是宁泰元年十月,初冬。
梅岭大宅的厨子还是那个厨子刘汉山,知道越亲王来了,晚膳做了火锅,一一仿照以前南姑娘做的样子,几十碟配菜摆了一大桌。
看到端上来的火锅,北堂澈的心更加的难受了,这是她发明的吃法,也是她和他喜欢的吃法。
现在伊人不知处,寻了大半年,除了刚开始得来的一点消息,就再也寻不到她的踪迹。
不知是去了何处,还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