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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霄宫花芷,窝藏原花国公府贪污受贿诸多赃物赃款,抗旨不尊,暴力抗法,伤我大庆官兵一百余人,死亡七人,罪无可恕!
另,口无遮拦,目无尊上,数罪并罚,速速押送国都,示众掌嘴,斩立决!
并:花氏一族,五代不得入仕,逐出国都,迁居边寨,立即执行!”
………………
北堂澈这是代君下旨,这是国君赋予他的权利,历朝历代仅此一例。
皆因这两兄弟谁也不愿意做国君,弄到后来,却好像有两个国君一样,反正大庆朝堂的官员现在都习惯,两个人的话都是圣旨,不可违抗!
至于以谁的话为主,文武百官一点都不担忧。
因为哥哥发的圣旨,弟弟不会更改,弟弟发的圣旨哥哥也尊重,根本不会有争执。
再说越亲王拢共也没发过几道旨意,除了当初整治萧国师府,是越亲王全部决定之外,其余的事一般他都不出声。
现在却声厉目肃,气势威严,就如君王无异,下达一道关乎生死,和一个世家大族命运的圣旨。
肃冷的声音刚落,那四个隐卫就山呼:“尊旨,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话音刚落,花芷还在懵懵的状态,就被御前隐卫反手一扣,出手如电废掉了她的武功,踢跪在地。
还没来得及呼痛人就已经趴在地上,跌了个狗吃屎。
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的花芷,又是羞又是恼:“为何?为何要如此对我,王爷你真狠心,那些钱物从我出生起就堆在灵霄宫,关我什么事?凭什么要算到我头上?”
事关生死,总算恢复了一点理智,自觉问得有道理。
北堂澈眼神微眯,懒得跟她解释,对周智海使了个眼色,周智海一介商人,现在都成了越亲王的代言人了。
做得好时没奖赏,做得不好时却要受冷暴力,怎奈何他是甘之如饴!
“为何?来来来,让我来告诉你,罪犯花芷,这些赃物从你出生起就在灵霄宫没错,就是因为自你出生起就在这里,才跟你有关系。
你吃穿用度花的都是大庆的民脂民膏,你说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你为什么要转移收藏?
没关系你为什么要违抗圣旨,阻止官兵搜查?
没关系你为什么还要暴力抗法,射杀我大庆的官兵?
啊?你说啊!”
周智海也很生气,整个大庆国,那个有胆子这么明目张胆的与官府对抗,除了那些暴民反贼。
“你的行为等同于暴民反贼,你的命是命,士兵的命就不是命?
你能射杀他们,越亲王就不能让你这个反贼正法?
你以为你是谁?
你装什么高贵?
我呸!
你不过就是个孽种,跟你母亲一样无耻下贱,摆什么派头?
你连我们王妃的脚丫子都不如,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凭什么?就凭你这自以为是熏到人吐的恶心样,就该游街示众,掌嘴之后斩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