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连瑾心中早就消气了,但是面上,他还是绷着。
“那要不,我教你一个词,以后就是我们之间的暗号,好不好?”凤轻舞很有耐心的哄他,墨连瑾的所作所为,她非但没有怪他,心中反而觉得甜蜜蜜的。
墨连瑾虽然还是没回答,但是看他脸上快速闪过那抹红晕,凤轻舞就知道他是答应的,只是心中别扭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凤轻舞便自顾的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下一行字母。
“好了。”凤轻舞拍拍手,像是完成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似的呼了口气。
墨连瑾抬眼看去,只见地上写着“lloveyou”这样一行他不认识的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墨连瑾不禁出口问,刚刚他看见凤轻舞给秦风写的就是这种奇怪的文字,只是写出来的和这个不同。
”这个意思嘛……”凤轻舞卖了关子,没说话,“来,你写一遍。”说着,她把手中的树枝递给墨连瑾。
墨连瑾握着树枝,如临大敌的似的跟着写了一遍。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写得惟妙惟肖的,甚至比凤轻舞写的还要规范。
“写好了。”他认真的看着凤轻舞开口,像小学生向老师交作业的时候似的绷紧了身子,“小五,告诉本王,这是什么意思?”他觉得,小丫头既然教他,那自然不可能随便教一些平平无奇的吧。
“咳咳。”凤轻舞握拳捂嘴咳嗽了两声,“我教你怎么念!”她故意忽略掉她的问题。
“好。”墨连瑾也没有继续追问,不急,以后他还有的是时间。
凤轻舞念书一遍,然后用眼神示意他——到你了。
“哎拉无……有?”墨连瑾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他看着凤轻舞,眸子里写满了疑惑。
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奇怪的语言?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凤轻舞作出一副欣慰的模样,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又举着树枝,给他演示了一遍哪个音对对那个词。
“明白了。”墨连瑾是什么脑子,不用凤轻舞说,他都大概已经看出来了,凤轻舞现在指点,只是让他确认自己是对的。
“嗯,王爷,你可好好记得这句话,”凤轻舞有些调侃的说道,“要是有一天,我们两走散了,就靠这句话找到对方了啊!”她尾音上翘,拖了半晌才落下。
“不会。”墨连瑾不假思索的回答她。
“啊?”凤轻舞啊了一声,什么不会,他还没学会这句英文怎么读吗?明明挺简单的呀。
“本王不会和你走散!”他确实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额……
原来是这个意思。
“也是。”凤轻舞哈哈笑了两声,“还要请九王爷保护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呢,我可不得好好跟着你嘛!”话是这么说,但是她突然想起来,那日在宛宁镇,女巫与她说过的话。
为了不让墨连瑾察觉到她情绪的异常,她赶紧挽住他的胳膊,“走走走,我们都浪费多少时间了,赶紧采药去。”她说着,就不由分说的推着墨连瑾往前走。
“好。”她眼睛里那快速闪过异样,怎么可能逃得过墨连瑾的眼睛,哪怕只有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但是她不愿说,他也不问。
不论如何,他都一直在她身边就是了。
……
不得不说,凤轻舞还真是猜对了。
秦风和墨潼这些日子依旧是东躲西藏的。
因为一直有人还在追杀他们。
甚至,好几次,他和墨潼都受了伤。
他给墨潼和自己化的妆容,也是变幻无常。
堪堪躲过几次。
他们两个想过来,两个人一起,目标会不会太大,要不要分开走。
最后,这个想法被二人否定。
他们现在万不可再分开了,两个人在一起,好相互有个照应。
再说了,秦风觉得,要是墨潼出事了怎么办,要是她被人给盯上了就完蛋了,她不会伪装自己的,有他在,还可以保护她。
今天,他们两又是惊心动魄的一天。
因为这些杀手一直对着他们穷追不舍。
这样的情况,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一天不被人追,他们反而有点不习惯。
前两天,他们在逃亡的途中,遇到一支小队。
这支小队告诉二人,他们是墨连瑾的手下,奉命来寻找二人。
二人终于是长长的舒了口气,觉得劫后余生了。
可是最后,幸亏墨潼留了个心眼,,看似无意的问了一句那支小队一些问题。
也是那些人太自负,回答的问题露出了马脚。
于是二人趁着上茅房的机会,桃之夭夭。
从那天起,他们就再也不会相信自称墨连瑾手下的人了,哪怕是听见一点风声,也得躲得严严实实的。
居然有人敢冒充墨连瑾来抓他们,可真是把两人气得够呛。
以至于,他们和几波墨连瑾的手下擦肩而过。
这天下午,他们来到一个镇上,犹豫再三,他们还是决定不留宿,早一天到云城,就少一分危险。
正好隐带着两个人,寻到了他们。
然而,他们两一开始是死活不承认自己的身份。
直到,隐拿出了凤轻舞写的那串他看不懂的东西。
看见那东西,秦风终于是热泪盈眶。
“呜……老乡终于找到我们了!”这两个月,天知道他是怎么过的,吃不饱穿不暖,每日在生死边缘徘徊。
现在,终于,找到组织了!!!
“秦风,”墨潼扯了扯他,“他们能相信吗,会不会又是敌人派人的杀手啊……”她有些弱弱的开口,这段时间,她也是吃够了苦头,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了。
以前,她那受过这种罪呀。
不过也正因为这次的经历,她成熟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么莽撞了。
“没错没错,就是老乡。”秦风狠狠打点头,“她一定是猜到了我们的遭遇,才用这种法子让我们相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