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叶涛掌握住青州,明显已经成长起来,再对付他谈何容易。
宋阔海脑海里划过种种思绪,但这些他当然没必要说出来。
而张恒昌听到他的回应,显得极为失望,“老宋,你可不能小看叶涛,如果真等他将心思完全曝露出来,我们再想行动,那可就太迟了!”
宋阔海却打着哈哈道:“你也不必这么紧张,要我说啊,叶涛总归是叶家人,他在青州在南云,就算折腾又能折腾多久?我看他现在不过是出来历练,早晚是要回京海的,既然如此,我们何必执意跟他作对?没必要嘛!”
“只要他做得不是太过份,我看我们不妨让一让,反而能结个善缘,日后他回到叶家,没准我们还能借着他搭上京海的线,这岂不是双赢的好事么!”
如果在张启峰没有出事之前,他这么说,张恒昌或许还能听进去这劝说,思忖有没有能同叶涛握手言和的可能。
但现在,张恒昌得知小儿子因为叶涛之故受了那么大的苦,他可以说是恨透了叶涛,又哪里能够认同这话。
不但不认同,他甚至在心里生出警惕之心,这宋阔海该不会是私下里同叶涛达成什么交易了吧,否则为什么态度大变?
怀了这种心思,张恒昌索性也不多说了,含糊了几句便将电话挂断。
只是挂断后,他不由的越想越恼怒,更加坚定了要对付叶涛的心思。
另一边,叶涛回到公司,先叫来秋冬来,跟他说了昨晚严晓霜被抢劫的事。
“凯旋把东西追回后,特意问了问他们,这才知道他们不是一般的街头混混,而是原来附属于王家的人,不过因为王家散了,所以他们也成了闲散人,无所事事之下就开始肆意妄为。我考虑了一下,这些人凭白放着也是可惜,不如你出面把他们收编起来,反正我们现在也缺人,如果能将他们导入正轨,也是件好事。你说呢?”
秋冬来摩挲着下巴,没有一口答应,而是道:“我只能说试试看,毕竟他们听不听从管束还不好说。”
叶涛笑了笑,“那就要看你的手段了,他们以前既然愿意受王家的管束,现在自然也会愿意受你的管束,这个倒不必太担心。”
这话也有道理,秋冬来微微点头应下此事。
“还有一件事……”
叶涛将昨晚严晓霜发生的事告诉了他,然后道:“虽说严家已经教训过张启峰,但我还是觉得这事还有点蹊跷。到底是谁将严晓霜送进张启峰房间的,有必要查一查。”
“不是张启峰见色起意,让人把她送进房里的吗?”这种事似乎并不少见,有时就算上面的人不说,但只要被看出来他对哪个女人有意,也自会有想要讨好的主动去为他办。
叶涛摇了摇头,“严晓霜昨天傍晚到的这边,随即我就带她去吃饭,然后送她回酒店,这期间她没有见过张启峰。那就只有我离开后,她独自去酒吧的那个时间段,但我特意问过了,那个时候,张启峰正在会所里,根本不可能见到严晓霜……”
“严晓霜长得漂亮,在酒吧里被人算计不奇怪,但问题时对方为什么会偏偏将她送进了张启峰的房里,这点很值得深究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