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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说得振振有词,仿佛确有其事。
其他两位代表也跟着连连附和,直说自己家人也因此事精神萎靡,出现各种不良症状等等等等。
叶涛听得认真,实在一直在不着痕迹的观察三人的微表情。
他对心理学稍有涉猎,然而即便如此,他都可以确定,他们在说谎!
事情果然没那么单纯。
等到他们抱怨得口干舌燥,叶涛才终于徐徐开口道:“各位的情况与需求我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在这件事上,名耀是很有诚意的,虽然我们是中途接手广怡园的项目,但如果诸位真的因为广怡园一事而产生了种种的精神问题,那么名耀肯定不能坐视不理。”
他这样一说,那三人的眼中均浮现出喜意。
中年男人作为代表中的代表,再次率先问道:“那你们准备怎么赔偿?”
叶涛微微一笑,“该怎么赔偿怎么赔偿,这些都是有先例的,一切按照标准来。”
见中年男人似乎又有话要说,他抬手压了压,接着道:“请听我说完,赔偿是可以商谈的,但需要各位提供必要的一些资料,比如说这位先生说因为广怡园施工而出现精神不适症状,需要到我们指定的医院进行病情鉴定,只有拿到医生开的病情确诊证明,我们才能按照赔偿的流程来走。”
这话让对面三人情绪有些不稳。
其中一人嘀咕道:“你们指定的医院谁知道会不会弄鬼,说不定你们沆瀣一气了呢!”
叶涛登时绷起脸,严肃道:“我们指定的医院是青州第一医院,请问你们对该医院有质疑吗?”
闻言,刚才说话的人,脸色不由一白。
青州第一医院是正正经经的大医院,各方面资质都是经过国家审核通过的,在青州也一向有着非常好的声誉,如果说他连青州第一医院都不相信,那明显就很没有道理了。
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叶涛又依次看向其他两人,见他们神情都不大自在,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大家都肯定了医院的公允,那么就请三位代表通知其他人,所有因为广怡园工地施工而造成的精神问题,都可以去该医院拿到确诊证明后来找我们,名耀一定赔偿大家的损失。”
他说着,话锋突然一转,“但是我们丑话也要说在前面,没有确诊证明,空口无凭就说自己病了,精神出问题或者受了刺激,那我们是不可能赔偿的。”
“这个赔偿方案有问题吗?”
****面面相觑了一番,勉强压下不安道:“没问题。”
不就是青州第一医院的确认证明么,想来找了相熟的医生,给点好处就能搞定,到时候看他还有什么话说,早晚要老老实实赔偿!
想到赔偿金和额外有人送上门的不菲好处费,三人便横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