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立刻接道:“张总好像话里有话,为什么不说明白些,让我们大家都听一听,也好心里有数?”
张恒昌挑着眉道:“既然大家想知道,那我张某人也不遮遮掩掩,叶总对我们张家的酒店下手这事,想必大家多少有所耳闻,我就想问问,难道我张某人不是南云商会的一员吗?我交纳的高额会费也是真的吧?既然如此,为什么商会的会长要带头破坏规则?”
他话音一落,又有人出声道:“张总这件事,想必叶总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待吧?如果会长真的无礼规则,这样对待商会的会员,那这南云商会又有什么存在下去的必要?”
叶涛在他们说话的过程中并没有插言,他只是神情淡淡地看着张恒昌。
张恒昌绷着一张脸,眸光阴鸷。
很明显,他是有备而来,决不是临时发难。
因为随即又有人陆续开口为他说话,矛头直指叶涛。
孙伯蹙了下眉,想要起身说话,但叶涛伸手制止了,他看向张恒昌,平静的道:“我以为这是私人恩怨,并不涉及商会,不过看来张总并不这样认为。所以,张总是希望我在这里给你一个交待吗?”
“也不是不行,那我就从事情的一开始说起好了。”
“我与张总的事最先应该是起始于张家的两位公子吧,那就先从张二少开始说起好了,那晚……”
听到这里,张恒昌忍不住的怒声打断,“叶涛!我们现在说的是你觊觎张氏的酒店,以不光彩的手段收购了张氏在青州的五家酒店,又关我儿子什么事?”
叶涛轻嗤道:“这算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你张家人私下里针对我做了多少令人不齿的事,我都不能说了?况且,是你想让大家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那我成全你,怎么你反而不乐意了?”
张恒昌涨红了脸,“我再重复一遍,我要说的是你收购张氏酒店的事,而不是什么别的,你不要胡乱牵扯。”
“酒店的事很简单,你张家的酒店经营不善想出售,陈家想收购,我们名耀顺便参了一股。难道张总是觉得,我这个投资人要对你们张家的经营问题负责?”
张恒昌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只能怨毒的看着叶涛。
叶涛丝毫不惧,淡淡地回视。
张家的人敢做,就要有承担的勇气,现在觉得生气愤怒有什么用,怎么不知道早点好好管教两个儿子?
一时间气氛极为僵硬,那几个之前帮张恒昌说话的人也不敢吭声了。
他们其实不是很清楚内情,但是都听说张家的两个儿子被叶涛给搞废了,便纷纷觉得叶涛太过狠辣,就算有什么矛盾,也不应该做的这么过份。
可现在听着似乎其中大有文章,顿时又缩了回去。
这时,李帆出来打圆场道:“张总的心情可以理解,毕竟家里孩子出了事,不过这事说来说去,总归是私事,并不适合拿到我们这个会议上来讨论,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大家还是言归正转,讨论一下生意上的问题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