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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恒昌感受到众人古怪的目光,心下紧绷,脸上又露出仿佛受了污辱时的愤懑。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张氏内部的事,叶会长难道都了如指掌吗,那我倒要问问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我张家出了叛徒!”
叶涛露出一丝鄙夷,“张总还是不要贼喊捉贼,转移大家的视线,如果张总坚持你的投资份额没有问题,那应该不介意我们跟张氏的其他董事通个气吧?”
张恒昌心里发紧,一旦真的跟其他董事联络上,那他这里面大部分是孙家英打过来的投资一事势必会曝光出来,那就完了!
他当然不想那么做,但此时又被叶涛拿话将住,半晌才恼怒的道:“叶会长是不是太过份了?为了之前的过节这样针对我,还是说你将所有人的投资情况都调查了一遍,那我们这些商会会员在你叶会长眼里,还有隐私可言吗?”
这话虽然确实有转移视线之嫌,但众人听了后,心里也确实打鼓。
谁也不想自家公司的事情泄露出去,尤其是投资份额这种事,肯定是属于机密的。
可是叶涛却对张氏的投资份额有异一事说得如此笃定,那肯定是有了准备的消息,那换言之,他极有可能知道张氏董事会的决议。
这样一想,真让人不安啊!
叶涛这又是想做什么?
通过这种方法掌控别人的公司吗?
看到众人脸上不一而足的表情,张恒昌就知道自己的话算是有了效果,他眼底透出几分得意。
叶涛又何尝不知众人在想什么,不过只是笑了笑,便道:“我对别人的公司并没有兴趣,包括张总的张氏集团也是一样,但如果张氏的人找上我询问此事,那我就不能不干预了。毕竟这次投资是面向商会内部会员的福利,如果张总你要拿去做人情,或是有什么其他说法,而不是为张氏谋利益,那就违反了我们商会的初衷,我这个做会长的肯定是不能同意的。”
听到他说有张氏的人找上他时,张恒昌的脸色就一变再变。
他明明已经把这件事,跟几个支持他的董事都说清楚了,并且说服他们同意以这次投资机会来换取京海那边的支持,他们也都同意了,怎么还会出了纰漏?
就在张恒昌暗自猜测这个人到底是谁时,叶涛索性把一切都摆在明面上。
很快,他吩咐常英杰去将人请过来。
不多时,常英杰就带着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走进了会议室。
与张家相熟的人都认出来了,这位是张恒昌的堂叔张正和。
而他们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据说是因为这位堂叔的儿子在公司里得罪了张启峰,当时两个小辈闹得很凶很不愉快,后来张恒昌当然是要袒护自家的儿子,于是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将这位堂叔的儿子踢出了公司。
而张正和虽然极为不满,但因为在张氏的地位不及张恒昌,所以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只是,张正和的地位再不及张恒昌,他也是张氏的董事之一。
在这种事情上,他肯定不会乱说话的。
叶涛让人拿了椅子,请张正和落座,然后便道:“张先生,你来说说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