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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偶然间控制能力的她们本可以刹时就收场战斗,但偏巧她们好像找不到敌手在哪,只能堕入了拉锯战中,比拼两边的耐性。
韩岩看了一下子便想打打盹,他随后开始找寻德莉莎和阿比盖尔。
找不到。
如果她们已经收场了战斗,应该会回笼乐土。
“莫非,是输了?”韩岩想到了这个大约,周密想想,这种大约性并不高,德莉莎的气力虽然不强,但也不算很弱,满级的女武神,领有四种形状,三套顶级圣痕和武器,她的战力至少也足以持平律者。
而阿比盖尔更是满级的英灵,泡泡护着她,只要宝具掷中,以旧神的气力,粉碎一个人的精力着实不难。
可如果她们没输的话,人去哪了?
韩岩越想越以为不对劲,想要看回放,还得等白谛回归。
“不必找了……”一个熟识的声音传来。
韩岩闻言立马回身,只见阿尔泰尔神态繁杂的站在他的身后。
“拖把,你如何在这?”
“我陆续都在。”军姬的神采很严肃,她并不是来话旧的,而是不得不出头说清楚:“我本来是不想出面,但现在我以为不是继续藏着的时候了……”
“什麽事,这么严肃?”韩岩还没反应过来:“莫非是关于异世界的……”
“不是,是关于阿比盖尔和德莉莎的。”阿尔泰尔艰苦的讲话道:“我看到了全历程,但我没设施阻止她们,只能等她们落空意识后强制收场了大赛……她们现在已经回到了本来的世界里去,我只牵强留存下来了一部分。”
“一部分……什麽?”韩岩心生不妙的预感:“她们究竟遇到了什麽?”
阿尔泰尔默然着抬起手,她的掌心紧握着一束白色的头发,染着血的白首,看得出是被人硬生生的扯断的,白首里有几片碎掉的指甲,有一颗破坏的眼球。
可骇的默然萦绕在大气里。
韩岩出其不料的冷静,他没有被强烈的杀意冲昏思维,反而轻声问:“她们……还在世?”
“在世,被送回了各自的世界,应该会第一时间受到最好的医治。”阿尔泰尔说:“但,伤得很重。”
“谢谢……”韩岩道了声谢。
空间降下一道光柱,白谛手里捧着冰阔落,正喝的透心凉,见到韩岩一把抓住他的手。
“陪我走一趟。”韩岩说。
“啊?”白谛没反应过来:“什麽环境?去,去哪啊,这即刻就开赛了,你这……”他说了一半停了下来,老白意识到了什麽,他问:“谁出事了?”
韩岩没有回复,只是说了目的地:“去休伯利安和迦勒底……”
他增补了一句:“我一个人的话,来回时间赶不上。”
白谛可贵的没有逗比,索性扬起手掌对着空中虚挥一刀,空间被撕裂了,五彩美丽的通道表现,通向不知多渺远的世界。
白谛先一步迈进了通道里。
韩岩临行前对着阿尔泰尔叮嘱道:“咱们最迟后天会回归,记得跟其余人说一声。”
军姬点了点头,她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晓得该怎么样讲话,最终只是张了张口,低声道:“我晓得了。”
“有……”韩岩将阿尔泰尔手中的残留物放入自己的口袋里,他回答着军姬说:“护卫好你自己。”
阿尔泰尔眼瞳微微放大,她勉力的扬起唇角,浅笑着点头:“嗯!”
韩岩走入了通道里,背影消失在虚空中。
阿尔泰尔站在了原地,久久没回神,她的手掌心还残留着血痕。
不是德莉莎,也不是阿比盖尔的血,而是韩岩的血。
他的指甲刺入了掌内心,鲜血滴落在了她的指尖与掌心。
刚刚触遇到他的手指时,他的手都在颤抖,却还在极力连结着平衡,明白强烈的煞气都快要溢出来了,却还要勉力连结着巩固。
由于他不想吓到自己吧,由于告诉他这个动静的人是自己,于是他连愤懑都停止住了。
不,是装作停止住了……
克己着悲愤,佯装着冷静。
内心快要破裂了,却还出言安慰他人。
这是如何的刚正,又是如何的悲恸。
军姬咬着嘴唇,使劲的咬出血痕。
她低声说:“傻瓜……”
……
通道中。
“我刚刚有一刹时,以为你会杀人。”白谛走在前方说。
“如何会?我的剑不是瞄准自己的身边的人和亲人的。”韩岩走到白谛并肩处:“我很冷静。”
“我看不见得。”白谛望着韩岩血流不止的手掌。
“流血和疼痛,能让我略微舒适点。”韩岩说着,再度握紧了拳头,四根手指都刺入掌心,皮肉翻卷。
白谛无法阻止他如此自残的举动,只能问:“她们不但仅只是受伤那麽容易吧。”
韩岩摇头:“天然不是,这头发是被暴力撕扯断裂,沾着一部分头皮,指甲是被剥离的……眼睛是被生挖的,你认为,这是一场战斗会导致的伤口?”
白谛默然了一下子,道:“是屠杀。”
“是屠杀。”韩岩以特别清静的语气诉说,而这份清静的语气也令人感应格外的不寒而栗:“女武神与英灵的性命力都很强,我不担忧她们的性命安全,但……心灵的伤口是无法瞥见的,她们所蒙受的屈辱和痛苦会在内心留下始终的伤疤。这份痛苦和屈辱,即使是咱们也是难以蒙受,更别说她们了。”
白聆听着韩岩清静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