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岩想了想:“好似真没有……我现在也没办法叫她过来,得回了咖啡厅。”
“够了够了,老哥,咱就不要继续这种悲伤的话题了,老哥霍酒……”
喝粥拍了拍韩岩的肩膀表示理解:“想昔时我其实也是如此的,但我们要正视现实,不提你那八个纸片人的未婚妻了,谈谈你女身边的人的未来式吧。”
虽然韩岩喝醉,但从他们的表现中觉得到了一丝玄妙的怜悯。
这真是绝了……他默默下定刻意,早晚要把八个未婚妻带回归秀他们一脸。
当然,这种酒后之言,未必可以被他记在脑子里。
“不谈了不谈了,出去走走。”
韩岩喝醉了后完全随性起来,站起摇蹒跚晃就出了大门。
三人接了饭前后就跟了上去。
一行四人在泰晤士的河边散着步。
泰晤士河是英伦的母亲河,相较于长江黄河或是尼罗河之类的大江大河,它不算长,但流淌过的地方都是不列颠文化的起源之处,也可以说正是泰晤士河哺养了光耀的英格兰文化。
英伦的各种标志性建筑物就坐落在泰晤士河的两岸,顺着这条河陆续走下去,就能瞥见许许多多的百年景观,虽然饱经沧桑,但也耐久弥新,有着经历的厚重感。
就譬如那座伦敦塔桥,韩岩望着它,眼神一时间迷离了起来。
“我想回去了。”他自顾自的低声念叨着:“好想回家啊……不晓得我不在的这几天,她们好好用饭了没,必定点的那些没养分的废品食品……”
“谁?”乐罗耳尖的听到了。
“你也意识的,阿尔泰尔和防火女,上次去九州岛,她们也在……”韩岩说:“她们我紧张的家人,这次出来,都没跟她们打个招呼。”
“家人?”喝粥一脸发现新陆地的惊异:“你有姐姐和妹妹吗?”
“……不是姐妹。”
“那,是侄女和姑姑?”喝粥想到了神雕侠侣。
“没有血缘关系。”
“没有血缘关系,家人?你们住在一起?”乐罗也问。
“对啊,有什麽问题么?”韩岩歪了歪脑壳:“这世界上没划定了没血缘就不可能住在一块的?她们两个是我养着的啊,都是我咖啡厅里的事儿人员,讲事理,养两个姑娘在家里,莫非不是男子的浪漫吗?”
“我留存建议。”喝粥牵动了一下嘴角:“总以为自己听到了什麽不得了的讲话……”
“是啊,我也以为很新鲜……”乐罗表情诡谲道:“你跟她们住在同一个屋檐底下,为什麽现在还说自己没有女身边的人?她们不可能做你的女身边的人吗?”
“………………………………对哦!”
韩岩一拍手:“我如何没想到有这种方法。”
他紧接着一愣:“诶不对,喝粥说了不可能牵扯到英伦以外的人,否则环境会变得加倍繁杂。”
“我只是推论,只是推论。”喝粥干咳一声:“不要把我的话奉为圭臬。”
“啧……”乐罗翻了个白眼:“搞了半天,你也是自带老婆的男子,你如此跟大鲸、跟北高、跟昆西他们有什麽不同?结果一样嘛,说究竟便是自己没意识到自己的着实心思,是男子就索性点,赶紧滚去脱单,期待你被一群女英灵撕成牛肉干的我真是想太多了。”
“不,你没想多。”
韩岩双手按着乐罗的肩膀:“其实我陆续有个斗胆的心思,那便是……”
“是?”
“是……嗝……欠好用途打了个嗝。”
乐罗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开始质疑这货说的话究竟能不可能信。
韩岩打了酒嗝后继续说:“我这个斗胆的心思便是……”
他抬起手,五指握紧。
“我!”
“全都!”
“要!”
“如何样?够斗胆够奔放吗?”韩岩叉腰狂笑:“小孩子才做选定题,大人全都要!我白某人现在无所怕惧!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狂笑时,泰晤士河中的邮轮放出了绚烂的烟花,烟花绽开中,乐罗与喝粥同时想到——这人要凉了啊。
彻夜还很长,撒酒疯的人还要继续浪。
黑暗的巷道,无人经由的昏暗地带。
身披着暗影的无面者穿行在局促的地形中,他穿梭了很久,最终到达了目的地。
一个说笑间藏着几次讽刺的声音传来。
“你迟到了。”
无面者循声看去,巷口中有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那边,它的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天真的手指间,硬币翻转。
无面者看了看他,皱眉头:“就你一人?”
“不敷吗?”消沉的笑声传来,那人影轻视道:“我跟你可不一样,当心经营了这么久的计划居然还会破产,本来组织让我来帮你的忙,我都是不喜悦的。”
“留意你的口气!”无面者冷冷道:“你没资历过堂我的纰谬!我的失败也不是由于计划的破产,而是……”
“找原因什麽的真是难看啊。”
模糊的人影走近了几步,露出一张哄笑的脸,这张脸面无表情,那是一张僵尸面具,面具下的眼睛是如狼般的深绿色:“失败便是失败,没那麽多原因,上面为什麽要将这种巨大的任务交给你,我真是无法理解……并且就连你失败后,居然也不诘问责任,反而调派了三位紧张战力前来帮忙,啧啧啧……还真是深受珍视。”
它的眼中表露出戏谑之色,拍了拍无面者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你是卖了**么?”
无面者沉默着,暴怒的杀意透体而出。
厉害的爪子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戴着僵尸面具的男子露出狂野的微笑。
“冷静点冷静点,只是个玩笑,tajoker,不要生气……论谍报战你是专家,可论气力你远不如我啊。”它仰起头望着夜空,一轮圆月洒下银辉光,令他酣畅的吐出口气,话音逐渐消沉道:“今晚满月,跟我动手的话,你会被秒杀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