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天历差人送来了八百里加急文书,现人已在外等候。”
“哦?传—”
“是。”李德海得旨,走到门前传唤。
“启禀陛下,我天历陛下送来国书一封。”
“呈上来。”
“是。”李德海接过国书,呈给叶明成。
一会儿后,叶明成阅览完毕,开口道,“神历帝病了?”
叶明成不免狐疑,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回陛下,正是如此。”
“可有大碍?”
“小的不知,小的只是负责传达旨意,其他一概不知啊。”
“知道了,下去领赏吧。”
“谢陛下。”
传信的下去后,叶明成陷入了一片思索之中...
天历皇帝病了,这恐怕是个圈套啊....但不管怎样,还是要先通知尹王,让他早作打算。
另一边,笪子隐和随风刚刚抵达东莱不久,还未稍作休息,第二日晚便收到了西宁的飞鸽传书。上面写着,“天历皇帝患疾,速回。”
值得一提的是,署名竟然是——“皇”。
“王爷,这是哪儿来的信鸽?上面说了什么?”
“应该是西宁那边传来的。上面说,陛下病了,召我回京。”
“什么?陛下病了?!可我们前些日子离京之时,陛下还龙体康健啊,怎么....”
“不管怎样,我们如今都得速速赶回去。”
“什么?可是—我们才刚刚抵达东莱啊!如果现在回去,不就前功尽弃了?!”
“那也是无可奈何。陛下病了,且不说本王与陛下的情分。就是本王为人臣子,若是不回去,不仅于理不合,还必会遭人非议。”
“何况,陛下既已传旨,我们若是不回去的话,便是抗旨!因此,不管怎么想,我们都要顾全大局,速速启程回京。”
“王爷思虑周全,属下自愧不如!属下这就去收拾行李,我们明日便启程回京。”
“嗯,你且去吧。”
随风走后,笪子隐陷入了深思..
此次回京,恐怕不会那么简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