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严谨确认问“你说的是真的?”小厮郁闷说“当然是真的,我没事骗你们作甚?”
宁欣儿替琉璃对武侯爷疑眉问“你真没欺负她?”
武侯爷轻嗤一声后说“笑话,本侯爷,想要什么女人没有?用得找去强人所难,虽然本侯爷确实好色,也馋她身子,可是她都没长齐,况且本侯爷,更多是被女人在外人面前给足本侯爷面子感觉,而不是去欺负她们。”
突然的,宁欣儿看着这武侯爷有些搞笑还顺眼起来,琉璃也似乎信了起来,只是她仍然不忘说“你别想骗我,琉璃会查清楚的。”
小厮笑道“那你就去查吧!也可以问林香茹本人,我家侯爷是个什么样人。我家侯爷也是大方,平日,香茹若讨我家侯爷喜欢都会赏点银子。我想这天下,有我家爷那么好的男人怕是没有了。因为据我了解,香茹以前可是经常不干好事,被好多家门府赶出过,都怕要进丫鬟的黑名了是我家侯爷,看她可怜,才收留她在府邸。”
如此听来,这武侯爷还是林香茹的救命恩人,林香茹听后更是难过,眼睛红红的,抽泣起来说“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好,才让受那么多苦,是我对不起家里所有人。”
说完,她就大声哭了起来。
武侯爷恼火“行了,你们女人真是麻烦,不就是要钱吗?任德,赏她十吊钱。”
他说的倒是大方,宁欣儿却已经信了这叫任德小厮说的一切。
因为这武侯爷确实财大气粗,至少,她觉得他够真性情,赏赐人钱时候,很自然。
琉璃拿着手里的十吊钱,一直发愣。武侯爷冷哼一声,甩袖,就离开了她房间,宁欣儿对琉璃关心问“琉璃,现在你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小姐琉璃……琉璃,让你操心了,对不起!”她难过地对她道歉说。
宁欣儿叹口气说“你得扛起这个家,不能再让香茹在外面那样了。不过,也别太过烦。我现在是我县主,每个月都能领不少朝廷月例,可以养得起你了。”
琉璃愕然看向宁欣儿,是呀!小姐,是县主了,有钱了,她可以终于可以拿到月例了,这个消息犹如是做梦,让她有些不敢相信。
宁欣儿自责说“这事,我也有责任,你们家本来就苦,还要救助我,怎么说,你们对我有恩,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家再住这样的房子的。”琉璃立即摇手“不,小姐,你千万别如此说,其实你不知道,你们杨家才对我们林家有恩。”
宁欣儿诧异问“哦!此话怎讲?”
琉璃只对她简单说“小姐,跟琉璃来。”宁欣儿不知道琉璃要做什么,也就跟着她离开去了另外一间房。
一进房,宁欣儿眉头皱了起来,房间充斥一股臭味,宁让作呕,床榻上趟了一个人,那人看起来也就弱冠年龄,可是脸色苍白,正在睡着。
“我知道香茹在外面赚钱了,家里可能富裕点,但是每次娘塞钱,我是抗拒的,可是我怕小姐,会挨饿,所以就只能咬牙拿了钱。我总是骗自己,只要熬过去就好,只要小姐做了太子妃就好,谁知等来却是太子的退婚。后来,小姐告诉琉璃要做太子侧妃,我也是相信小姐的,可谁知,却换来太子的频频厌恶。他是我二哥,叫林大川,是将军以前的一名副将,因为两年前将军沙场战败,他被抓去做了俘虏,我和我娘都以为他和将军一样,在两年前战死沙场。后来,是摄政王领兵打进敌国,我二哥才从牢里救出,在回来前,他救因为在牢里,被老鼠咬伤,没人救治,而感染。到家时候,伤口溃烂,大夫说我二哥活不了了。我爹娘不忍看着他就那么死去,想尽办法,强留他。如今,他的生命在慢慢消逝,他可能真的活不久了,知道为什么,小姐,为何我娘会救助你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