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欣儿嫉妒厌恶说“不过用心脏做药引,再换皮而已。”
想到这,宁欣儿眼眸闪烁杀气,这样的老东西,还留着祸害人,简直让人难以容忍,哪怕她不能杀人,也想解决了国师。
薛将军摇头“不是,你应该清楚,药引有副作用,只是一种障眼法,皮肤,经常换,那么麻烦,他确实尝了某种用珍贵药草炼制的丹药,才有这副样子。”
宁欣儿一愣,有些诧异说“你说什么?他用了某种灵丹妙药?”
薛将军点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医术的尽头,就是邪术,也是玄学。他精通医理,常年在动物身上试药,对人身体器官,用什么药,他都清楚,花费了几十年的时间。所以,宁欣儿,我们盛国国师,就是我们盛国的国运和骄傲,我们盛国是不会把他交给你们宁国。”
听起来,盛国国师就是盛国的神了,相当,北堂幽冥,是宁国的神一样。
“如此看来,你说了那么多,盛国国师做了这些事,就是你们盛国皇帝允许的。”
宁欣儿鄙夷道。
薛将军没说话,只简单说“国师做什么事,我们盛国国师是不管的,但是他做错什么事,我们盛国的皇帝还是会护的。要不要承认是不是我们盛国皇帝做的,很简单,就是,我们有没有把握和你们宁国打,有多少赢的几率。”
不得不说,这女将军说的有道理,盛国潜伏了五年,宁国内有多少人是他们的人还不知道。
宁欣儿开始忧国起来,真打起来,盛国还是敢的,毕竟,宁国内部有他们的人,加上他们如果联合友国一起打。
宁国可能面临重大危机。
薛将军算很坦白了,她把她知道的,都告诉了宁欣儿。
宁欣儿在她离开前,关心问“我们的约定还算不算数?”
薛将军身一停,回头,只是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离开了。
不用说,宁欣儿确实被坑了。
张剑武对宁欣儿安抚说“恩人,偶尔看走眼没什么,你放心,一旦剑武获得自由,剑武第一时间,就杀了她,为你解气。”
宁欣儿一脸犯愁,她怎么样,不要紧,只希望北堂幽冥把盛国国师抓住。
那个女将军说的很明白,盛国国师的作用太大了,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不会有事。
北堂幽冥已经带人找到盛国国师离开的洞口,本来他还想查看附近脚步,发现,脚步都被他们给用树枝叶给抹去了。
虽然寻找有些迷茫,但是北堂幽冥知道,盛国的国师绝对还在田水村。
宁兵全面搜索,把城门给封锁,任何贴近田水村的村庄,都要进去搜查。
按理,这情况,盛兵插翅也逃不了,就算离开京都城,盛国和宁国的交界处,也封锁了。
可是,北堂幽冥总有一种不好感觉,如果他放火箭,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逃走,谁能够想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