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欣儿回头看向她,范神医请求说“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摄政王交给你了。”
宁欣儿疑眉问“你要去哪?”
范神医提醒“找药,找可以治他体内毒的药。”
宁欣儿突然认真看着她,她好奇问“范神医,你……你真的很在乎摄政王!”
范神医承认说“当然,如果有一日,我无能为力,看着他离开,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宁欣儿心一紧,惊讶看着她。
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至今没责怪她,对她碗里下毒和迷药,因为她真的太过在乎北堂幽冥。
想起北堂幽冥说的那句话,知道本王为何会那样,因为你对本王的爱,是忽冷忽热的。
本王怎么可能自信。
宁欣儿一直都清醒和理智,知道自己会有日离开北堂幽冥,所以不爱他。
所以,其实……这并不是北堂幽冥的问题。
是她……就算打算接受他的爱。
也完全放不开。
昨日真是吓死她了,在她看来,北堂幽冥活着,比什么重要。
范神医,那么美丽动人的女人。
如此重视他,给他治病十年。
不管是出于职责,还是和北堂幽冥之间是友谊,她比她更在乎北堂幽冥。
宁欣儿顾虑看了眼殿内,对范神医轻声问“范神医,你知道,这个世界,有那种可以让人遗忘的药吗?”
范神医猜问“县主指得是忘情草药?”
宁欣儿诧异“忘情草药?”
范神医点头“嗯!有这种草药,我手里就培养了两株。”
宁欣儿心一紧,立即避开范神医眼神,真有这种草药。
范神医困惑问“县主为何问这种草药?”
宁欣儿淡淡说“没什么。”
宁欣儿进入殿内,
见北堂幽冥在照顾窗台上一株玫瑰。
宁欣儿恭敬喊“摄政王。”
北堂幽冥动作一滞,猛然回头,看到宁欣儿,他正要对宁欣儿说话,可是顾虑什么,他选择沉稳看着宁欣儿。
宁欣儿仔细观察北堂幽冥脸色,见他脸色虽然有些苍白,比昨日好多了。
宁欣儿走进他,请求问“可以让欣儿给摄政王诊脉吗?”
北堂幽冥没有回答宁欣儿,他从宁欣儿身边走过,豪迈的坐了下来。
宁欣儿看他那样子,是在等她给他诊脉,她走到他身旁,拿出手帕,给他开始诊脉。
北堂幽冥情不自禁看向宁欣儿,见她全身都是专业和冷静,他另外一只手,在敲着大理石,在想,该怎么跟她开口说话。
宁欣儿抚摸他手,感觉他手依然很冷。
宁欣儿用银针扎了下他食指,观察了他的血,说“其实……昨日,范神医跟欣儿道歉了,太阳那么大,她容易晒伤皮肤的。”
宁欣儿不是为范神医求情,只是目前为止,她不觉得范神医可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