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女儿就是好,可以玩,儿子不好,她都不敢捏,又不敢盘他。
“傅姨,哥哥他和我不一样的地方,我可以拽吗?”
白糖糖眼巴巴地望着司徒韵,清澈见底的鹿眸透出天真无邪,如同刚刚出生的小鹿,对未知的一切充满了好奇。
司徒韵的脸一僵,傅司和糖糖不一样的地方……拽……她应该没有想歪吧?
笑眯眯地望着白糖糖,司徒韵的脸上挂着大灰狼诱拐小红帽的微笑,跟白糖糖开口:
“糖糖,你现在不能哦,要长大才行!”
白糖糖“啊”了一声,不明白司徒韵的意思,但是傅姨说她现在不能拽,她好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啊?”
司徒韵的额头开始冒汗,嘴角挂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跟个小孩子怎么解释啊,她太难了。
“就是……因为你傅司哥哥他会生气啊,所以不能,你就忍一忍呗!”
白糖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不能惹傅司哥哥生气,迟疑了一会儿,又接着问道:
“那长大了可以的话,他就不会生气了吗?”
司徒韵抿了抿红唇,露出邪魅的笑容,看着什么也不懂的小糖糖,连忙点头。
“对,长大他就不生气了。”
“那我好想快点长大哦!”白糖糖的声音充满了期待和渴望,杏眸布满憧憬。
司徒韵捂嘴一笑,等她长大了,恐怕又不想长大呢,还是小时候天真可爱,无忧无虑啊!
傅司的卧室,穿着睡衣的白糖糖被司徒韵抱着进来,洗得白白的,干净又美好。
“今晚糖糖说要跟你一起,我已经跟沈涵他们说了,糖糖留一晚,照顾好妹妹哦!”
端坐在书桌前的傅司:“……”内心划过一丝沧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