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下白侧过身,一只手支着脑袋,“算了,其实揉腿也没什么意思,你来给我暖被窝吧,这两天怪冷的,而且我也怕冷!”一说完,他的另一只手一下抓住凤轻舞藕臂。
只见凤轻舞吓得尖叫一声,急忙站起来,甩开张下白的手,退后好几步,玉手指着他,眼睛看着他,“你你你,你是个登徒子,你是不是想欺负我?!”
张下白本就没用力,第一时间就松开凤轻舞的玉手。他翻身在床上坐好,哈哈大笑起来,感到真的是长出一口恶气,没想到动不动就要打人满头大包的暴力少女也有害怕的时候。
“行了行了,你要不捉弄我,我也懒得捉弄你。晚上,你住房间里休息,我去楼下呆一晚,明天一起赶路。”
张下白笑着摇摇头,下床穿好靴子,走出房间。心里苦笑不已,“明明是我掏的一千二百块,哎,又亏了!谁让人家在比试场上护着我,欠人家的人情总归是要还的。”
“张下白……”身后那凤轻舞追出房子,冲着他喊了一声。
“放心,我张下白堂堂正人君子,绝不会欺负你。晚上把门窗关好,不要第二天出了什么事,赖在我头上。”
张下白回头冲着凤轻舞微微一笑,然后走下楼梯。
二楼明显是休息区,十分安静,隔音法阵布置的极为巧妙。
但一楼却一片喧闹,笑声不断。
充满异种风情的热情曲子,伴随着歌姬的热火的舞蹈,把一楼的气氛始终维持在极为兴奋的地步中。
张下白随便就近找个位子坐下,用手撑着下巴,看着那衣着暴露的歌姬用柔美的身体起起伏伏,活力四射的舞蹈。
有时也有下面的观众走上舞台,与那歌姬一起舞蹈,把人群的气氛点燃,笑声不断。
一个英俊而高大的青年忽然在一片欢呼声中,跳上舞台,随着那歌姬一起起舞。
那青年很不一般,所跳的舞蹈,让张下白感到一种古老而原始的美感,狂野的热烈,修为只是真仙巅峰,可与那金仙境的歌姬一起舞蹈时,高大的身躯上散发出的气势,却更加强烈,仿佛他才是主角,那起舞的金仙只是陪衬。
没有半点不协调,一切都那么自然。
一曲结束,那歌姬竟然邀请高大的青年去房间喝一杯,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尤其一个角落。
那个角落里坐着身材一样高大的男子,不过修为都在金仙境,但明显是那青年的随从。用一群金仙做随从,青年身份极为不一般。
而且张下白感到那些人的气息,似乎很不同于人族,虽然外貌与人族一般无二,但比人族更多一种原始太初的道韵。
其他人都很给面子,不断叫好,鼓捣那青年跟着歌姬去房间。青年哈哈一笑,一点都不怯,雄浑有力的双臂竟直接抱起歌姬,向着台下走来。
“你为何不笑?”在路过张下白旁边时,那青年忽然看向他。
张下白脸上露出笑容,“我笑了。”
“哈哈哈……”高大的青年大笑起来,身上散发出更为浓烈的原始太初气息,“你很有意思。”
说完,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便不再多看张下白一眼,抱着那金仙修为的歌姬,直奔房间喝酒而去。
一个少说有数千岁的女人,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小伙!
张下白看到柜台小哥用玉简记录下一个两万的数字,心中啧啧不停,“西灵界的女人果然热情奔放,而且一如既往的贵。那青年只是真仙修为,但手下却放心对方跟着一位金仙去房间,看来认为青年的实力能轻松胜过一般金仙境修士。”
第二天,张下白感到这种风花雪月的地方,真的诱惑太大,吃喝玩乐样样俱全,他算是克制力惊人的,但也忍不住一晚上又花出去一千多块仙元石。
天色稍亮,驿城大门刚一开。
张下白就被凤轻舞拉着离去,一到城外,便架起飞舟前往幽州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