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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挺拔的身影,自然就是张下白。
他在最后一刻动了,在看到那女子即将死亡的画面出现时,心脏竟如擂鼓一般剧烈跳动,诛仙剑虽未醒来,却也本能的向着他的元神发出惊人的嘶吼预警。若非他镇压住,诛仙剑仿佛要自动飞出去护住那女子一般。
一缕大道气息缠绕在身躯上,压制的那黄金巨兽的神通不能再靠近半点,张下白转过身,揽住虚弱女子的细腰,“你有没有事?”
那女子睫毛颤抖,缓缓睁开眸子,“我是不是在做梦,你又出现了。”
“你是不是认识这柄剑?”张下白取下腰间的诛仙剑,心中升起无限期待。
他与诛仙剑形影不离,除却被姜家囚禁那段时间,几乎从未分开过,而且诛仙剑又是他亲手炼制的本命法宝,按理来说不该对其他人有那般强烈的感应。
张下白强自镇定,莫非自己缺失的那些记忆与此女有关?
“快躲开……”眼帘里的女子忽然大呼起来,奋力挣扎,似乎本能的要替他抵挡身后冲来的恐怖凶兽。
“不要害怕,它伤不到我。”张下白手臂用力,就像是结实的铁臂一般有力揽住女子的细腰。女子挣不开,顿时一下靠在他的胸膛之上。
张下白感到原本有些浮躁的心脏,竟忽然安静,如平静的湖泊一般。
感到身后腥风扑面,能量沸腾,张下白微微侧头,目光渐渐凌厉向后撇去。
庞然巨兽扑来,如黄金大山镇压而下,浩荡的吼声震撼着天际,那血盆大口几乎要将一片天给吃掉。
猛地吼声戛然而止,石碾子那般大的碧绿眼珠上瞳孔缩成一个小点,浑身的金色毛发似金针一般竖起,彻底炸毛,沸腾的金光能量直接缩成四片翅膀剧烈扇动,带着黄金狻猊向后横移千丈。
远处响起一片惊呼,在观望的凤楚两家修士,只看到那上古凶兽遗脉狻猊携带雄威扑杀过去,却在几乎要一口吞下张下白的瞬间,像是一只金色蜻蜓般突然飞退出去,仿佛突然遭遇了死亡威胁。
“这怎么可能?!那头黄金狻猊居然躲开了,可张下白根本没出手!”楚骄失声惊呼起来,眼珠子瞪得滚圆。
“张哥哥……”凤轻舞低语,站在彩凤脊背上的小亭中,有些落寞的低下美丽的脸庞。
“张大哥牛皮,一个眼神吓飞了黄金狻猊,哼,楚骄你做得到吗?别说是你,你们洪荒楚家在场的所有人,谁又能做到?!”
凤乐乐激动的大喊,小胖脸上满是汗珠,刚才看到张下白几乎被吃掉,出了一身虚汗,此刻却跳着脚的大笑。
凤家一辈修士愣了片刻,接着瞬间纷纷开口,刚才楚家修士各种讥讽,现在终于轮到他们了。
那楚骄修士无地自容,先前他们各种吹捧楚骄,贬低张下白,结果楚骄被狻猊一脚差点踩扁,张下白却一道眼神惊走狻猊。
落日余晖,金红色的光芒萨满流动的云海上,张下白挺拔身躯,怀抱着一个秀美绝伦的女子,这一副充满诗意的画面,深深烙印在每一个看到的修士心中。
听到凤楚两家修士的惊呼声,张下白眼睛一闪,没有出手,看了那那黄金狻猊一眼,暗中传音,“滚。”
他动用了元神之力,几乎要击穿那黄金狻猊的魂魄。
那上古凶兽原本还有些迟疑,此刻发出一道嘶吼,仓皇如丧家之犬般夹着尾巴,疯狂的飞向悬空山脉深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