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久后,风青衣从这处庭院中离去,径直来到凤轻舞的居所。
凤轻舞很开心,如今凤家度过大劫,她真的彻底轻松了起来,亲昵道:“凤爷爷,这次若非张哥哥给我炼制的丹药,我绝不能撑到那时候,您可一定要奖励张哥哥……”
她立刻为张下白邀功,要知道一旦老祖等人谈妥之后,凤家所拥有的将是无法想象的资源,而这一切几乎都是张下白的功劳。
“哼……”风青衣冷哼一声,气势与之前截然不同,不似跪在地上不断发抖的鹌鹑模样,此刻他身上气势极强,令凤轻舞俏脸都有些苍白。
“凤爷爷怎么了,轻舞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吗?”凤轻舞吓了一跳,急忙走过去,准备撒娇,却被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来。
她意识到事情可能很严重。
“以后不要再和张下白有任何牵连了。”风青衣冷冷道,让少女感觉不到丝毫温情,让她有些害怕和不安。
“为什么,张哥哥是天才,一定能崛起……”
凤轻舞话没说完,就被一道厉喝狠狠打断了,只听风青衣冰冷道:“什么天才,不崛起再天才又有什么用?一旦被姜族搜魂后,张下白必然道心崩溃,也等于是废了,活着比死了更痛苦。他死之后,我一定命人将他风光大葬,算是偿还当初他救你的恩情。”
凤轻舞被吓到了,从未见过风青衣用这种口吻对她说话,而且张下白要被姜族搜魂杀死?
“我知道你这个孩子重情重义,所以免得你做糊涂事,从今天开始不能再出这门。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后,在出来吧。”
风青衣说完,甩袖离去。
凤轻舞被软禁了,她用传音玉简联系张下白,失败了,整个宫殿都被大阵镇压,任何消息都传不出去。
她的所有亲信,全部被调走,整个偌大的宫殿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
凤轻舞大急,不断尝试各种方法想破开大阵,但却发现无济于事,这次的大阵,与以前截然不同。
直到后半夜,她用凤族不死火不断焚烧,只见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大阵,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凤轻舞感到有些奇怪,却没有多想,立刻顺着大阵的那一道缝隙飞了出去,直奔张下白居所而去。
夜色暗淡,月黑风高。进入张下白的居所时,这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凤轻舞心中焦急万分,在元神感应中,终于察觉到一道微不可查的张下白气息,心中惊喜交加,急忙前往。
在临近窗口的书桌前,凤轻舞停了下来,目光落在摆好的一封信上。
信封上写着几个字:轻舞亲启。
“若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了。”
打开信封看到的第一句话,让凤轻舞感到松了一口气,张哥哥走了就行,保住性命就好。
下一刻,她却发现这句话的意思有些不同往常,离开了,离开了……
看着信封上的字,就像是张下白在耳边亲口温柔的说话一样。
“轻舞,此生能认识你,我真的很开心。可正如我听到的故事那样,我们的结局早已在初见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村口的说书先生讲过一个故事,说的是,淤泥里的泥鳅也许有朝一日能与云天巨龙坐在一起喝酒,可池塘里的癞蛤蟆永远也无法迎娶到高贵的凤凰。
被你看得起,我自觉已是高攀。如今助凤家避过一劫,也算还了你的知遇之情,了却我许多心中的不安与愧疚。”
看到这里,凤轻舞已是眼泪婆娑:“张哥哥你是要离开我吗?”
“哈哈,我们好像从来都没有正式的认识过。我就正式的介绍一下自己,补齐这个缺憾。
你好,我是张下白,是个人间里很小的山村里的人。”
“你好,我叫凤轻舞,是西阊阖凤家的人。”凤轻舞哭道,像是在回应着张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