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山此言出口之时,连周遭的诸位元老都忍不住笑意地各自吭哧了一声,毕竟被人连抽了几百个大嘴巴子这种事,任谁说起来都颇为具有喜剧色彩……
唯独罗修,不仅没有笑,反倒是一脸无辜而纯良地反问向了风山:“风老前辈,此刻上有天、下有地,中间有各位元老大人在座。”
“咱们说话办事可得凭良心,尤其这种关乎令郎名誉伤势的大事,更是胡说不得。”
“我现在当着众位只问您一句话:令郎可曾亲口说过是我罗修动手打的他?”
“你!!!”风山顿时语塞,嘴巴张得老大不住轻微颤抖着,却始终都未能说出一个“是”字。
毕竟在场几乎所有元老都曾听说过这件事,也都明白风鸿被打了个半死是谁干的。
根源确实在于罗修,但要真说往细里掰扯,罗修确实没动手……
“你看,不是我打的吧?”罗修一脸委屈之意地扬天长叹了一声:“好在诸位元老深明事理,否则晚辈岂不是要白白承受这千古奇冤了吗?”
“住……住口!”风山也未料到这小子的口齿竟然如此厉害,论起诡辩只能来更是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当即便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地点指着他怒斥道:
“就算我子之伤不是你打的,那内殿宗师冯永之子冯焕,难道就不是死在你手上的吗?!”
罗修略然沉吟片刻后微微点了点头:“这个确实是我干的,当时周围有不少人在场也看到了,包括这位红衣宗师。”
邱红衣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能胡搅蛮缠,原本还垂头忍笑地在一旁看着热闹。
但听到罗修竟然如此干脆地承认此事时,邱红衣的脸色顿时一变,立时满面错愕地抬头看向了他。
但罗修对此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反倒一脸平淡地轻叹着摇了摇头:“不过事情既然都已经过去了,诸位也就不必再多提了吧,我本就不是为么什么夸赞奖赏才这么干的。”
“???夸赞?!还他妈的奖赏?!”饶是以风山这种德高望重的身份,此刻竟然也被罗修气得爆出了一句粗口:
“罗修!斩杀内殿要务人员之子,乃是不可饶恕的重罪,你莫非不知道吗?!”
罗修竟是再度点了点头:“自然是知道的,不止您所谓的‘要务人员’,任何普通人的生命都是不容伤害的,我也从未那么做过。”
“这不只是出于内殿的规则,更是出于我个人的底线。”
风山自觉失语地脸色微然一变,但迅速便又再度带着一抹狰狞对咯厉斥道:“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何还要对冯宗师之子痛下杀手?!”
罗修嘴角微翘地勾起了一抹笑容:“呵呵,无非是助人为乐罢了。”
风山闻言顿时便气得浑身都有些颤抖不已了:“你杀人还能杀出道理来了不成?谁又让你助其行凶了?!”
罗修淡笑道:“实不相瞒,正是冯永冯宗师。”
“一派胡言!”风山断喝一声驳斥道:“冯焕乃是冯永宗师的亲生骨肉,有道是虎毒不食子,他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外人去斩杀他冯家的后代香烟?!”
罗修听罢幽幽叹息了一声:“也正因如此,才方显冯宗师的家规之严、品性之高啊!”
“冯宗师露面之时,曾言之凿凿地说自己的儿子早已触犯家规,理应处死,但就是因为念及一抹父子之情,故而才不忍下这个手。”
“但是诸位前辈理应知晓:见家风不严而不治,便犹如坐视全家被此祸根侵害一般。”
“冯宗师若是不及早铲除冯焕这个后患,总有一天全家老小定然全部都会受到此等逆子的牵连,到时死得便远远不止一个冯焕那么简单了。”
“可父子骨肉亲情尚在,冯宗师又不忍亲自动这个手,依诸位看又当如何才能了结这一祸根呢?”
“无奈之下,罗修唯有冒天下之大不韪,甘愿以自己之手沾染这份血腥,亲自替冯宗师斩杀了那一逆子,更为冯家一句铲除了后患,求得了安宁。”
“似在下如此功德无量之举,风前辈不加以奖赏便罢了,怎么竟然还会有怪罪之说呢?”
“依众位元老来看,天底下莫非还有如此荒诞不经之事?!果真还有如此不通情理之人?!”
“规矩何在啊?!王法何存啊?!”
“你说!!!”
罗修每说一句,风山的脸色便惨白一分。
待等最后一句厉喝之声响起时,更如一记重锤般狠狠砸在了风山的心头。
气得他当即竟是双眼骤然往上一翻,直接昏死过去不省人事了……
众人见状不由各自愕然到了极点:风山身为宫中的一代元老,就这么活活被罗修一番话给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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