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私自调动上百名的‘影杀者’,已经是犯了族中大忌了,回去还指不定要怎么听那帮人唠叨呢。”
彭白白听到父亲此言时,神色颇为复杂地垂下了头:“我想家了。”
彭一方一愣,随后却是倍感欣慰地冲女儿笑了一声:“看来丫头果真长大了,懂得用从来没用过的脑子了。”
“呸!你才有脑子呢!”
彭白白骂了自己老爹一句过后突然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但转而又直接一个白眼把父亲想说的话给怼回去了:“我只是想回去看看那帮小家伙而已。”
彭一方无奈叹息了一声:“说起来,打我小时候起,它们好像就没怎么长过……估计现在变化也不大吧。”
“罢了,等看完了这场热闹,我带你回家。”
“嗯。”彭白白略然答应了一声,随后目光却是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一眼正与城主血战的罗修。
“这你就有点想多了。”彭一方似是猜到了女儿在想什么,语调平淡地随口道:“我可以任由你胡闹,不代表族中那些人也会认可。”
“别的不说,就单单是这小子现在的身份之敏感,便注定不会得到彭家的认可的。”
“我本就没指望谁能认可他。”彭白白有些心虚地将头转向一旁自言自语着:“反正婚书都已经丢给他了,认不认的,随便吧。”
“再说了,我又不是非嫁不可!大不了守着你这个早老头长凑合过也就是了,省得你到时孤独终老,连个能交代遗言的人都没有!”
彭一方哑然失笑道:“哈,好孝顺的闺女……你爹这才四十多岁正值壮年呢,直接就憋着让我当棺材瓤子了?早了点吧?”
“我只是确实不知道到底该怎么面对他罢了……”
看得出来,彭白白此刻的情绪确实复杂到了极点:“像这种指腹为婚的勾当,在你们而言不过是一帮醉鬼喝多了之后的起哄之语。”
“但对我来说,却意味着一生的抉择。”
“所以我不会像寻常的柔弱女子一般唯诺应允;但也不会像那些刻意凸显自己个性的女子一般满口回绝。”
“他对我而言,只是一个最先进入我世界当中的选择。”
“如果真的确实不合适,我并不会后悔自从最初相遇便为他所做的一切。”
“但如果真的喜欢,想来也不会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唯一的男人就这么离开的。”
彭白白的语调平缓而安静,似只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琐事。
只是从始至终,她的目光便没有再离开过罗修的身影。
那个于一道道血影间持剑而舞的少年,怕是注定将成为这白衣少女一生当中的孽缘了……
“咔嚓!”
不知在经历了多少次的斩击过后,城主江陵拳间的指虎竟是直接应声碎裂于了罗修的剑下,而其护体的灵气,也在修罗阳炎与冥王阴火的双重轰击之下彻底崩碎于无形了!
“嘭……”
一声闷响过后,重伤不已的江陵一个跟头重重摔倒在了地上,身旁还有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江雨墨。
而罗修此刻虽说身上同样再添了几道可怖的伤口,但身后的妹妹却没有受到哪怕半点的伤害,而他的脊梁,也依旧挺得犹如手中的灵剑一般笔直。
“我只是想平平静静地带着妹妹生活,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罗修的额角上不住向下滴答着鲜血,当真已经红到了极致。但他本已被碎发虽蒙住的双目之间,血光似还要更盛几分。
江陵满面惶恐之色极力向后缩爬着,脸上却还是在极力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来:“我警告你!我长子乃是云国剑圣的首徒!”
“你要是敢对我们父女二人动手,终有一天会被他……”
“嗤!”
一道血光骤然自江陵的身侧抛飞而出,待等他反应过来时,怀中已然多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了:“女儿?!女儿啊…………”
江陵抱着江雨墨的人头嚎咷痛哭着,再看向罗修的目光中更是瞬间充斥着怨毒:“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现在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了是吗?”罗修赤红的双目间,几乎已经向外渗出了鲜血:“我也知道,所以我必然不会再给你们任何的机会了!”
“嗤!”
又一颗首级被斩落于自己的剑下后,罗修平静持剑看着罗修父女的尸体,回手轻轻理了理妹妹稍显凌乱的发丝,如自语般轻轻喃喃着:“薇儿,想杀你的家伙,哥已经尽数替你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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