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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我们昨天击杀的，并不是湘妃，而是湘妃的一个分身。”
“分身？”沐言皱起眉头，“湘妃生前不是人类吗？她怎么会分身呢？”
孟琴烟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解释说：“因为生前是人类的殇鬼，拥有吞噬其他殇鬼的力量。
“不只是人类，万物皆有灵，只要有灵魂，就有可能进化出殇之灵魂。而只要进化出殇之灵魂后，就有成为殇鬼的可能。每个物种的殇鬼，都有着独属于他们种族的殇之能力。像我们的灵殇，凤凰一族的殇鬼，具有能够释放并且控制凤凰火焰的特殊能力。
“而人类殇鬼的特殊能力，就是吞噬其他殇鬼或者灵殇。没有肉体的殇之灵魂，签订殇约之前，叫殇鬼；签订殇约之后，叫灵殇。而不管是殇鬼还是灵殇，都无法埋葬生物的欲望。作为自然界顶端的人类，是欲望最盛的种族，而由欲望衍生出的力量，就是吞噬其他殇之灵魂。”
沐言低下头，沉默了。
孟琴烟说的没错，如果生物的欲望能够稍微少一点，相互之间的争斗就不会这么少了。不过，也正是因为有欲望的存在，生命才能继续下去。
沐言叹了一口气，不太想在这个话题上深究下去了。
“殇鬼人类，如果吞噬了其他殇之灵魂，就能将被吞噬者的殇之能力据为己有，对吗？”
“没错。”孟琴烟肯定道，“昨天，你扛着她的穿透光线、我用火烧她之后，她的身体化成光子散去，而那些光子中央，是一条狐狸尾巴。当然，那条狐狸尾巴已经被我烧完了，找不到痕迹。根据我的看法，她应该是吞噬了殇鬼九尾狐。”
“九尾狐？”沐言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跑进书房，不一会儿，拿出了一本崭新的书，书的封面上面写着书的名字：《山海经》。
沐言一边翻一边喃喃自语：“我记得以前好像在《山海经》里面看到过。呃……当时我看的时候，是从图书馆借的，而且跟这本新的不是同一个版本，有点忘记在哪了。我记得应该是《南山经》……有了！”
沐言来到孟琴烟的面前，将书里的内容指给她看：“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
沐言好奇地问：“那种九尾狐，跟《山海经》里面的，有什么联系吗？”
“可能就是同一种生物。”孟琴烟解释说，“其实《山海经》这种古籍，描述的大多数都是那个时候的人所看到的东西，里面的生物，十之八九是真实存在的。既然那种生物都存在，那么衍生出殇鬼也没什么奇怪的。”
“有道理。”沐言长叹了一口气，“也就是说，‘湘妃’有九条命啊……有点麻烦。”
在听孟琴烟说了殇鬼的特性之后，沐言真的很想要去帮助他们解脱。沐言从小就喜欢读神话故事，而那些神话故事里面，孤魂野鬼都是一种很悲剧的存在。既然将其杀死就能让他们重新进入轮回，沐言真的很想帮助他们解脱。
至于轮回这种东西是否真的存在，沐言相信，既然孟琴烟都这么说了，就一定存在。现在沐言都能接受孤魂野鬼这种设定了，轮回转世算什么？
可是，湘妃这件事，貌似真的有点复杂。
昨天，沐言和孟琴烟联手，都差点儿被一个分身给双杀了。之后，他们还得打八个这样的湘妃，沐言想想就觉得脑阔痛。
看着沐言这心累的样子，孟琴烟轻轻一笑：“你跟我，应该是一样的想法吧？杀死湘妃，帮助她进入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