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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正躺在一张床上,不是医院,手上还插着针。
一个人离开后,另一个人转身,是徐灿阳。
他坐在我旁边,问我:“好点没有?”
“嗯,谢谢你啊!”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说:“没事,这次估计吓坏了吧!”
“嗯,长那么大,我还没经历过这种事,我也没得罪谁啊。”我说。
“没事了。”他的大头抚摸上我的额头,他轻轻一碰,我在发觉,我的额头处,被纱布被贴着。
“嘶……疼。”我躲开他的手,不让他触碰。
徐灿阳神情慌张,立马向我道歉:“对不起。”
“没……没事。”毕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对了,我的手机呢?”我问。
“我找到你时,手机碎了,用不成了,你昏迷着,估计不知道,那个司机送你去了什么地方。”
“你,你在哪儿找到我的?”我问。
徐灿阳道:“我用电脑定位,定位到你的位置,再次定位后,gps信号就消失了,在那个地方找到你的手机,手机屏幕被来往车子的轮胎碾压碎了,那个司机没有多大的绑架经验,他要的就是主谋的钱。我顺着轮胎印记,找到你,报了警。”
“你找到我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的主谋?”
徐灿阳摇了摇头,“没有,我把司机控制后,估计他发现后,逃窜离开了。”
“谢谢你啊,徐灿阳,让你冒了这个险。”
“没事。”徐灿阳说。
“现在几点了?”我问。
徐灿阳掏出手机,亮屏:“十点二十三。”
“这是最后一瓶消炎药,待会在我这睡吧,明早再送你回去。”20.20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