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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如果我把手机给你了,还给我的时候,能把那个视频重置个清晰的给我装进去吗?”袁华又不清不楚的嘟囔了一句,道:“我看着看着就花了,当时可生气了,差点失控打人了!”
听见这话,王平又翻殷宁一眼,后者自知理亏,静坐一旁,绝不开口,心里倒是明白了,原来她一早就知道袁华的医生是申漾,她从听他说袁华爬楼出现在老爷子那时,就知道他是跟着申漾去的,而不是跟着“老爷子的主治医生”才去的!
看来她很清楚,在她与申漾之间,袁华已经选择过一次申漾了!既然如此……殷宁刚想明白一个问题,很快又被另一个问题难住了,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直接让袁华找申漾拿手机,反而催促自己,并施加压力,这当中又有什么特意的原因呢?
“怎么没打?”王平问。
“他给我了个‘闺女’,嘿嘿,特别可爱,我的心都化了,那种感觉你知道的对吧,跟被豹子舔了一样,有一种被疼爱的感觉,对了,你要看看吗?我‘闺女’跟我长得可像了!”
“滚你后爹的!”王平大怄,这个蛇精病,为什么会觉得被豹子舔了一下心会化,还说什么被疼爱的感觉,见鬼了,难道不是被吓尿吗?毛病真多!她咒道:“你个撒谎精!”
“我说的都是真的!”
“谁管你这些!”王平嗤笑,忽然又道:“那你给他什么了?”
“……”袁华哑然,什么都没有。
他什么都没给他。
他暗咒了一声,后悔不已。
“一刻钟,砂锅店。”
“哦——”袁华应声挂机,看向依旧热闹的包厢,心里犯愁,十五分钟,他怎么让他们走啊!
“你要去拿他的手机?”
“当然要拿!”王平一脸看白痴的看样子看着殷宁,把手中的空桶递给他,道:“凉了,难吃。”
“……”再难吃你也吃完了!
“别忘了,你还有八天。”
“忘不了!”殷宁把手中的空桶塞进垃圾桶,抱怨般嘀咕道:“这次是我不好,可学长顶着那么一张脸,他有多么孤僻难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好不容易跟他不再两看相厌了,你就不能放我一马吗?”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了,王平已经走了,像她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
真拿她没办法!
任性又固执,那鬼脾气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殷宁揉了揉太阳穴,一想到她不留任何情面给学长发处分和处罚,还让学长把这一笔账记在自己头上,殷宁就头痛欲裂,恨不得饮鸩止渴,用撞墙缓解头痛!
然而那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在办公桌前坐下,殷宁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待对方接通后,冷冷道:“罗丰,你怎么管的人?你们班学生在外面酗酒,你自己说这事怎么办?!”
转移了压在心头的不痛快后,殷宁才舒了口气,继续他未完成的工作。
半个小时后,他的办公室被敲响了,殷宁开门,白平云二人回来了。殷宁略讶,没想到他们会回来。
要知道他为了借小学长用三天,当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都不管用,最后他狠下心肠,用小学长的健康说事,指责学长不该关着小学长,使他与世隔绝,学长这才勉强答应,准许小学长出门帮他几天。
然而虽说是帮几天,可学长这也看得太紧了!昨天他老早就来了,今天更是一天来了三趟,刚刚也是,老早就来接人,放下黄金桶就走,简直过分至极!
所以殷宁根本没想过学长会主动带小学长来继续帮忙!
不过,稍稍动动脑子,殷宁就知道他最后的话,她还是听到了!因为这世上能让白平云改变主意,在小学长的问题上选择让步的人,只有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王平了!
他连忙将二人让进来,问:“她呢?”
白平云摇头,示意不知,他依旧一脸欠奉,不想跟他说话的样子,转身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兀自打开他的笔记本,连接上一个手机,示意各忙各的,互不干扰。
那是袁华的手机。
殷宁心下明白,学长这是要抓紧时间弄清楚那个挡住他的“屁”究竟是怎么回事,便不再打扰,招手示意小学长继续先前的工作就可以,转眼三人各自忙碌起来。
袁华等人刚走出饭馆,就被罗丰逮了个正着,照旧又是一顿嗨训,路过砂锅店时,他特意看了一眼,没看到队长,正在诧异,不小心被身边路过的人碰了一下,袁华下意识摸口袋,对方却在背后冲他做了个手势。袁华放心了,好吧,队长就没打算跟他碰面,她只是来拿手机的!
“你们自己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
没有人回答罗丰的问题,一行数人都是同样一副晕乎乎的醉死梦生样,袁华缩着肩膀藏在人群末尾,也是一脸要睡,不睡就会死的样子,罗丰气不打一处出,可一时间他又拿这群醉鬼无可奈何,只好领小鸡子一样把这群人全都牵回宿舍去,等他挨个训过终于轮到袁华时,才发现他的被窝里转眼只剩粉红豹,人已经不见了。
罗丰只得放弃,顶着一脊梁“周末”的抗议声,离开学生宿舍楼。
周一,一医院。
申漾按常规巡房后,和张奕打了个招呼,下楼去了门诊,张奕已经听说林溪可能出院的事,示意他大可放心,她会注意的。油菜中文.youcai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