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泠夕忙用从容宝剑刺向其皮毛,可惜几次用力都无济于事,反而被其一掌扫过去。
白蘅见状再次挥出琳琅打其天灵盖,果然一招得中,只听“嗷”的一声惨叫,黑狐妖捂着脑袋从窗口跳窗而出。
“蘅儿,你受伤了!”白泠夕上前握住白蘅手腕着急道。
白蘅顾不得自己的伤势,转而看向唐汀,“公主殿下可还好,是白蘅无能让您受惊了。”
唐汀虚惊一场,摇头道,“是我说抱歉才是,若不是本公主邀请你一同前来,也不会害得你被那只黑妖狐偷袭。”
一双眼睛却紧盯着白泠夕,他自进门来便没有看过自己一眼,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妹妹。难怪白蘅一直在夸他,他确确实实是个好兄长,这样的人也会是个好夫君吧?
白泠夕牵着受伤的白蘅向十公主辞行,“蘅儿受了伤,我现在要赶紧带她回去医治,还请公主殿下见谅。”
说着就要立刻将人带走,白蘅挣了两下发现没用,只能勉强向十公主歉意道:“有劳苏尊主驾车送您回去,我在烹雪山庄等着公主殿下......。”不待她话说完,人已经被白泠夕带着离开的掩月楼。
“二哥哥你太大惊小怪了,只不过是一点点皮外伤,哪里需要特意回来医治?”白蘅不耐烦道。
想到十公主被一个人留在酒楼该多失望,她就觉得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尤其是尧光就在楼下,看着自己被带走,他那样狡猾的人什么故事编不出来的。本来有心要帮着二哥哥与公主,这会子事情办了一半,接下来还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收场。
白蘅被白泠夕拖着回到烹雪山庄,迎面便见到谢朝暮等在门外。明明白蘅离开烹雪山庄半日不到,谢朝暮却好似久别重逢似的迎上去,“白姑娘您可回来了,我们少主子让弟子们找您过去。说是凤凰仙子刚刚送了信来,大致是关于莫知忧的。”
“莫知忧有事?”白蘅急忙反问道。
谢朝暮摇了摇头,“其他的弟子也不敢多问,您亲自去问我们少主子便知。”
白蘅忙撇下白泠夕便往里跑,白泠夕正要追上前去却被谢朝暮拦下,“白二公子您是何苦呢,”一副欲说还休欠揍的模样,继而又道:“反正只要是白姑娘的事情,我们少主子比您还着急,您尽管放心好了。”
白泠夕无奈只能作罢,想了想仍然不放心,从怀中掏出个白色药瓶递给谢朝暮。“这里面的金创药是蘅儿从小就用的,她最喜欢这种味道,劳烦阁下代劳送进去。”声音谦恭,与平日那个目空一切神采飞扬的舟芜公子判若两人。
“自然,有劳白二公子惦记!”谢朝暮促狭的说道。明明人家是两兄妹,倒要他一个外人说这等见外的话可是听者却只能听着。
见白泠夕走的远了,谢朝暮拔掉盖子闻了闻确实香气扑鼻,依然不屑道:“什么俗物,怎么能与白姑娘相配?”抬手就要扔了。
“谢朝暮,你越来越过分了,竟然敢信口雌黄,等着少主子揭你的皮!”谢容冉气的脸色铁青,寻到跟前便恶狠狠恐吓道。
谢朝暮这才想起来刚才骗白蘅的事,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要信了,慌得缩着脑袋夹起尾巴赶紧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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