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资格。
她把自己看的无足轻重,就像沙漠里的一粒沙子,希望越小,欲望越少,才不会失望,痛苦。
江御行的心被针扎了一下。
他深潭一样的眸深深的看着她:“安心大闹的时候,我刚好给安兴民打电话。”
“你怎么知道,你——都看到了?”季展颜羞愤的满脸惨白。
“他们在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江御行说。
她被安兴民欺辱,拼命反抗,这一切江御行都看着。
季展颜心里咯噔一声,有种bo光了衣服在大街上跑,却被最爱的男人看到的感觉,绝望到想死。
她知道江御行最看中的是女孩的洁身自好。
尽管这件事非她所愿,她是受害者,这一次,她更自卑更加觉得配不上江御行。
所以她突然冷笑一声:“是啊,所以你的态度我已经知道了,况且当时我也说过不用你救,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一早就知道的。”
江御行病白的脸铁青一片。
“季展颜,把你刚才说的话收回去。”
“没有必要,江御行,你赶紧对陈氏下手吧,帮我弄垮陈氏,我们两个交易就结束了,或者说你需要我帮你拿到你父母去世的真相,如果是,我会尽力去做的。”
“那就去吧,一个礼拜之内,我要陈新国手里的资料,你难道资料,我让陈飞扬吃牢饭。”
江御行的话冰冷果决,几乎是在季展颜话音还没有落的时候,就立刻说出来。
刚刚缓和的气氛再一次回到冰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