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月,还未显怀,就在那一刹那,凤霏韩突然萌生出将桦嫔立马处死的的念头,最终呗理智压了下去。
孩子是无辜的,终究还是自己的错,桦嫔有孕,司马彬就会哼看的紧,此时动她,无疑于大局不利。
可是,凤霏韩心里念着与唐宁楠的承诺,懊悔愧疚泛滥成灾。
“皇上,嫔妾无意导致大公主去世,现在嫔妾还给您一个孩子,您原谅嫔妾好吗?”
桦嫔跪在地上,眼泪盈盈的扯着凤霏韩的衣袖。
多年的修养告诉他让孕妇跪在地上不妥,但哪怕桦嫔怀着的是他的骨肉,凤霏韩对她的厌恶仍旧丝毫未减。
他挣脱掉桦嫔拉住他的手,呆呆的走出去。
外面的阳光很好,凤霏韩看着太阳有点眩晕。
“还给他一个孩子?”
呵~桦嫔说的到轻巧,她肚子里的东西,如何能同自己与宁儿的孩子相比?
“传令下去,桦嫔不用遣回京,但禁足不解,南巡回京后月池宫就是她的冷宫,孩子生下来后交给皇后抚养。”
凤霏韩冷声道,小奇子领命,去桦嫔房间里传递他的旨意。
“不可能!”桦嫔听到消息,打翻了白芍喂给她的安胎药,撑着手冲地上跪着的小奇子吼叫道:“皇上真是这样说的?不可能!”
小奇子伏在地上不敢抬头,“这是就是皇上的旨意,奴才不敢欺瞒。”
“本宫要见皇上,让本宫见皇上。”桦嫔掀开被子,人已经下到了地上,懿嫔连忙和白芍将她扶住。
可小奇子还跪在地上不给桦嫔让路,小心翼翼的说道:“娘娘,皇上没有说解您的禁足,您现在还不能出去…”
桦嫔脸上的表情更加气氛,四处张望,最后拿起被褥扔到了小奇子头上。
小奇子吓得颤抖,也只能说道让桦嫔注意身体,保重龙胎。
“龙胎?皇上也知道这是本宫的龙胎,为什么一生下来就要给皇后那个老妇抚养?”
桦嫔放着小奇子面直呼皇后为老妇人,懿嫔见情况不对,便让小奇子先退下去,扶着桦嫔坐到了床上。
“这是本宫的孩子啊!”桦嫔捂着小腹,眼泪从面颊流下,语气愈发伤感:“连禁足都没解,让本宫如何安胎…”
突然又像想明白了什么,抓着懿嫔的衣领,恶狠狠的开口道:“你看看你出的好主意,皇上现在更厌倦本宫了。”
“娘娘息怒。”
桦嫔的动作让懿嫔不得不耸着肩膀,看起来就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娘娘,走这一步是为了让皇上不把您遣回京城啊,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皇上在气头上,但等皇上冷静下来,皇上就会明白,娘娘肚子里的是皇上的骨肉,对娘娘的态度自然会转变的。”
听了懿嫔的话,桦嫔的手才慢慢送了下来,但她还是不放心。
懿嫔又道:“娘娘,赵大人还在船上呢,有他向皇上进言,皇上顾及司马丞相的功劳,不会让有身孕的您一直禁足的,到生产还有十个月,其中各种变数谁能知道呢?”
是啊,还有十个月,现在有孕的是她司马淑桦,只要皇上想明白这是他的孩子,就会对自己有所转变的。
想到这里,桦嫔让白芍把安胎药拿来,她要继续喝。
宋婕妤立马上前,接过白芍手里的药碗,刚刚她一直插不上话,现在用要在桦嫔面前露露脸,让桦嫔知道自己来过,是站在桦嫔这边的。
小奇子再出来的时候,凤霏韩已经不在船上了,寻书房和正殿不得,就问了甲板上看守的侍卫,才得知凤霏韩一人下船去了,嘱咐不用人跟着。
正打算回书房的时候遇到了皇后一行人,带着谆嫔和凤云裳要去看桦嫔。
“桦嫔情况如何?”皇后开口问道。
“回禀皇后娘娘,桦嫔娘娘得知皇上不解禁足,大发雷霆,娘娘要是想去桦嫔娘娘,还是等一等再去吧,别让她冒犯了您。”
“不当面冒犯就在背后冒犯吗?我们就要现在去看。”凤云裳在一旁怒道。
小奇子低着头,不敢回答。
“你气在桦嫔,同他生气干嘛?小奇子你先下去吧。”
得了皇后的允准,小奇子便告退。
“云裳就是太生气了,皇叔怎么能……”话说一半凤云裳就不好意思说下去了,转而把重点放在了桦嫔身上。
“现在桦嫔有孕,一定会更加猖狂,我就是看不惯她趾高气扬的样子,明明坏事做尽,还装的一副可怜的样子,皇后娘娘您是看到的。
前几日若不是泣露姑姑找来她当中的信,她是断然不会承认是她指使玉美人毒害箫姐姐的,他做了这么多坏事,皇叔居然不处罚她!真是可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