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听令!”司马昭桦冲着龙船侍卫大声道,“保护皇上!”
随即一群侍卫围在两人面前,朝着匡琰做出防卫的姿势。
“司马将军,两日不见,过得如何?”匡琰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悠悠开口道。
这句话是匡琰刻意对司马昭桦说的。
赵科和陈展两人是打算明日动手的,可前天夜里,司马昭桦再小心,没有发出声响,还是被赵科和陈展两人发现了。
赵科回到寝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侍妾倒在床边,就觉得事情不对劲。
是司马昭桦心中的善良坏了计划,没有狠下心杀死的那个侍妾,将自己昏迷前看到的人和事都说给了赵科听,即使她不认识司马昭桦,但通过她的描述,赵科也能猜得出是谁。
随即又找了陈晓商量,临时改变了计划,今晚动手。
即使司马昭桦没有谋反之心,但他的行为还是间接导致了凤霏韩计划的失败。
“窃听的甜头尝到了吗?”匡琰挑眉,一脸轻蔑的看着地上的司马昭桦。
直到计划因为自己败露的司马昭桦,对着凤霏韩露出愧疚的神色,将他轻轻放在其他侍卫手里。
沉默良久后飞速转身,将手里的剑刺向了匡琰,却被他手下的人死死控制住,动弹不得。
“我劝你识相点,我虽然现在还不能杀了你,但绝对不会让你好受。”匡琰抓起司马昭桦的头发,吐出的没一个字,都落在了他的脸上。
或许之前匡琰还有劝说司马昭桦放弃为凤霏韩效力,同他父亲司马彬一起与苗疆合盟,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劝说的必要了,在若不是他是司马彬的儿子,匡琰一定会立马杀了他。
缓缓走过司马昭桦,匡琰来到凤霏韩面前,围在他四周的侍卫手捏着剑,不让他靠近一分。
“哼!”匡琰发出冷笑,望着众侍卫说道:“到现在还妄图抵抗?看见了吗?你们的皇帝现在倒在地上,识相的都走开,我可以饶他一命!”
可没有一个侍卫从凤霏韩旁边退下,反而露出更加狠厉的表情。
“呵,倒是挺忠心,好啊,那就先送你们上路。”
随着匡琰一声令下,他的身后射出十几只箭,每一只都冲着这些侍卫去,一轮箭放完,接近一半的侍卫都倒在了地上。
“陈展,你个混蛋!有本事朝着我来,别动我手下的人!”
这些侍卫都是司马昭桦朝夕相处的人,死一个就是往他心上插一把刀子。
“你给我闭嘴!”匡琰抄起旁边手下手中的枪,用枪柄将司马昭桦击倒在地,这一棍打的不轻,司马昭桦吐出一口鲜血。
“别以为我真不敢动你,就算我在这里把你杀了,你父亲未必会拿我怎么样。”
父亲?司马昭桦露出自嘲的笑容,他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父亲,辜负皇恩,合谋造反。
“陈展,你以为这样就能动摇大梁疆土吗?朕的百姓都有雪亮的眼睛,谁是奸臣谁是逆贼他们分辨的出来。”凤霏韩喘着气,努力用平稳的声音说出这番话来。
“能不能,不是你这个狗皇帝说了算的,我苗疆三万将士的性命,还等着你偿命去祭奠!”
说着,陈展举起手中的剑,指向凤霏韩的喉咙。
“匡……琰?”
凤云裳和一众妃子被陈展手下的人从船内押了出来,看着甲板上的尸体,和用剑指着皇叔的匡琰,凤云裳的声音中满是颤抖。
“不是这样的的,琰哥哥,不起这样的。”凤云裳拼命摇着头,朝着陈展冲过去。
手下的都知道她和自家主子的关系,都没拦着凤云裳。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凤云裳扯住陈展的衣衫,“你要什么,皇叔他都能给你,你不要做这种事情好不好?”
凤云裳央求着匡琰,还未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以为匡琰是为了钱财才会对凤霏韩动手。
“我要梁国的疆土,你问问你皇叔他给吗?”
陈展推开凤云裳的手,冲着她开口道,手中的剑始终没从凤霏韩的喉咙处离开。
“不是的。”
凤云裳摇着头,又爬了上去,跪在地上,拉住匡琰的袖口,“不是的,琰哥哥,你告诉我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说还要带云裳回瑠川的吗?琰哥哥你忘了吗?”
“云裳,起来!她不是你的琰哥哥,他是陈展,刚刚他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凤霏韩冲着跪倒在地的凤霏韩喊叫到。
“不是的皇叔,你看,他不是陈展,陈展我见过的,他不长这个样子,这是云裳的琰哥哥,不是陈展,不是的!”
匡琰冷哼一声,嘲笑凤云裳的天真。
“既然都要死了,让你知道也无妨。”随即匡琰用手在发间摸索着,一张完完整整的面具,从他的脸上揭下来,陈展的面容展现在众人面前。
皇后和谆嫔瞪大了眼睛,以前常因为云裳的关系见过匡琰,但她们从来没发现原来匡琰就是陈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