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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罗清拉着宁妃雪的手来到宁府大堂的时候,宁妃雪看到被五花大绑,抽打的不成人样的几个贴身侍女时,她眼睛变的泛红,
快速的迎了上去给她们解绑。
“小姐,小姐……”
看到宁妃雪后,几个婢女哭得跟泪人儿似的。
罗清眉头一皱,目光不善的看向大堂首座淡定喝着茶的宁天哲,“宁侯爷还真是好手段,对几个弱小的女婢也能下此狠手,真无
愧于‘血衣候’之名。”
宁天哲很是淡然的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一旁的桌案上,笑着道,“宁家自有家规,这些奴才吃里扒外,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本候
已经从轻发落了。罗清,这是本候的家事,难道你也要干预不成?”
“妃雪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敢做出让妃雪伤心的事情来,我就让你宁府上下鸡犬不宁。”
说罢,罗清取出身后的木皇之剑,随意一挥,几股霸道的剑罡快速成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那几个拿着长鞭的宁府家丁席
卷而去。他动作果决,没有丝毫地拖泥带水。宁天哲眉头一皱,想要阻止,可他发现这一剑的速度十分之快,以他的修为竟也
没有办法阻扰。
“噗呲”
剑罡落在那几个宁府家丁的身上,他们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直接被剑气分解,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在大殿之中散开
。
‘怎会这样,在宫宴之上,许长风还能从他手中救走许肃,这才两个时辰不到,他的出剑速度竟然比之前还快了一倍不止。’
宁天哲心中无比震惊,他都没有反应过来,罗清就已经将几个家丁斩杀了,这让他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罗清,你这是何意,别以为有秦老撑腰,本候就不敢杀你。”
罗清将长剑收起来,说道,“这几个恶奴该杀,我就先替妃雪清理一下门户了。宁侯爷,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该做的事情千万不
能做,否则下一次,死得可就不是几个奴才了。”
宁妃雪看到罗清出手杀人,神色一下变得紧张无比,心想这一下完了,父亲一定不会放过罗清的。
果然,宁天哲气得脸色都清了,他看着罗清一字一句的道,“好,罗清,你很好。”
眼看宁天哲就要暴走了,宁妃雪顿时大急,连忙将储物袋取了出来,直接抛给宁天哲道,“爹,这是书房的功法,全部都在里面
,求求你不要为难罗清,不然……不然我死给你看。”
说罢,宁妃雪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的玉颈之上。
“你竟然为了这个外人,要与你父亲为敌?气煞我也,真是气煞我也。”
宁天哲一拍桌子,直接将其震得粉碎,化作了齑粉。
而罗清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到宁妃雪的身边,直接将她手的匕首夺了过来,顺势将她搂入了怀中,温柔地道,“雪儿,以后不
许你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永远也不要。”
“罗清,你……”
宁妃雪一双眼眸已是布满了泪痕,她看着罗清,深深地陷入到了他的怀中。
罗清取出一个玉瓶,直接掷向宁天哲,说道,“初次登门拜访,宁侯还是稍安勿躁的好,这十粒筑基丹算是给宁侯的见面礼,他
日定当备上能配得上妃雪的聘礼来宁府提亲,希望宁侯不要再做些让妃雪不开心的事情了。”
宁天哲接过罗清的玉瓶,打开一看,其中果然有十粒筑基丹。本来他不想接的,可是十粒筑基丹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