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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时候能好?”
“输完液就会好。”
“嗯。”
薄霆琛懒得听医生解释,听到医生说输完液就会好了,便转身回到病房看楚嫣然。
忙了一天楚嫣然也累了,薄霆琛进房时,她已经睡着了。
怕头发擦到脸加重过敏,扎了一个丸子头,恪在枕头上睡得有些不安稳,不停的在枕头上蹭着。
薄霆琛看的好笑,走过去伸手将橡皮筋拔下,黑发如瀑布般撒下,薄霆琛握在手里捏成一把。
没了束缚,楚嫣然拱了拱枕头,踏踏实实的睡着了。
这副娇憨的模样,让薄霆琛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浅笑,作怪的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看着她因为不能呼吸抽了抽鼻子,又吓的赶紧松手。
不知不觉,薄霆琛也靠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握着那把头发,和男人的黑发交杂在一起,硬生生生出了一种结发与卿,岁月静好的感觉。
“不要……不要封杀……”楚嫣然突然抽搐,不安的说起了梦话,薄霆琛醒来就看到楚嫣然摇着头,泪流满面的样子。
“求求你,给我个机会……”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竟在梦里哭了起来。
不就一部电影,她就那么在乎?做梦都还在惦记这事?
薄霆琛不懂楚嫣然的执念,见她翻来覆去,涂好的药膏都蹭到枕头上,眼看着皮肤又要红了,连忙握住她的肩膀,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额头上,声音是他都不曾察觉到的温柔。
“不怕,不怕……嫣然乖,好好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薄霆琛的安慰真的起效了,楚嫣然抽泣了两声,蹙起的眉头舒展开,又昏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