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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嫣然话都说成这样了,她还舔着脸往上凑,她就是骨头里贱,伺候人伺候惯了。
秦淑仪重新煎了一个荷包蛋,端了出来。就是楚嫣然要的蛋液还在流动的那种。
楚嫣然拿着勺子慢条斯理吃了起来,楚皎月见她这副模样,一口气憋在心里上不上去,下不下来。
惯,楚嫣然这样都是她惯的。
楚皎月转头狠狠地瞪了秦淑仪一眼,又见她一副唯唯诺诺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多看一眼都要心肌堵塞。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完了,秦淑仪从怀里掏了一个绣了向日葵的锦囊出来,“大小姐,你第一次出去工作,我去求了一个平安符过来,希望你一切顺顺利利。”
金色绒的底布,向日葵的花纹,那是颜沫留下的遗物。看着秦淑仪假惺惺的从怀里拿出来,楚嫣然如碰到逆鳞的龙,瞬间炸了。
“是谁让你碰我妈的东西的?”
楚嫣然气势汹汹,秦淑仪畏缩的退了一步。
“我——我在老柜子里捡到的,以为你会喜欢,就想给你一个惊喜。”秦淑仪畏畏缩缩的把锦囊往后缩,“算了,你不喜欢就算了,反正都是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秦淑仪把锦囊揉成一团,就要扔进垃圾桶。
楚嫣然目怒凄然,心底仅留的防线砰的崩塌。看着那个锦囊就像颜沫留下的最后净土也被秦淑仪玷污了。
她要装她的贤良大度,她不管,她要做楚氏的总裁夫人,她也无所谓,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颜沫来刺激她。
用颜沫的东西,做亲生母亲才会做的事,是想彻底取代颜沫,让她认她做亲生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