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那洛大哥有没有,有喜欢的姑娘?”何水心说着装作若无其事地也看着绘画的图纸道,脸上却好似火烧云一般,火辣辣的。
“命都不一定保得住,哪里顾得上什么姑娘?”洛羽画完了画收起毛笔随口回道,显然没有明白其中的意思,双眼细细看着图纸,只见星月客栈内部面貌也画得详尽至极,这样一幅画拿出去不知能值几多灵石。
何水心心里一松,又有些失望,点头道:“哦。”
“唉,呆子。”
突然冒出的两个字让洛羽两人皆是一惊。
“谁?!”洛羽摸向背上长剑,何水心运转天澜诀,浑身灵力运转起来,警惕地四下打探,只见房梁上竟然正躺着一个白衣书生。
那书生相貌儒雅,浑身灵力稀薄,手里还拿着一本书,见洛羽两人虎视眈眈地看着他,赶忙摆手解释道:“两位不要误会,小生礼御书,是个巡游书生。
刚刚只是在此小憩,无意间听到两位言语,有所感悟,有道是君子不以言废人,不以言举人,还望两位海涵。”
“兄台在房梁上这么久都没被发现,看来轻功绝顶啊。”洛羽微微蹙眉道。
“兄台说笑了,我之前是睡着了,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还是下来为妙。
哪位能为拿个梯子过来,就在墙角那,麻烦了。”礼御书指着墙角处的一个梯子笑道。
何水心微微蹙眉,随手糅合灵力化作两记飞镖打向房梁上礼御书,飞镖的速度并不块,但是想要躲开至少要显出几分本事来。
只见那礼御书先是一愣,旋即手忙脚乱地乱舞,脚下一不留神踩空,从房梁上重重地了下来,摔得灰头土脸,趴着痛苦呻吟道:“哎哟,你这姑娘未免太过鲁莽了。不拿就不拿,怎么还打人?难怪没人要。”
何水心疑惑转向身边的洛羽,似乎是询问他的意思,洛羽上前一把扶起礼书御客气道:“小兄弟莫怪,此地多有匪徒,她也是迫不得已。”
礼书御换上笑脸道:“不碍事,不碍事。有道是,君子忿而不怒。
适才听两位是要去星月客栈?”
洛羽脸上笑意不减不增,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他忙解释道:“是这样的,小生也想去那星月客栈见见世面,但是山高路远,路上有听闻多有匪类,不知能否做个伴?”
“想得倒美,我们自己还在逃命呢,带上你这个累赘岂不是更麻烦?”何水心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
礼书御从腰间取出一枚精致铜牌,向两人晃了晃道:“有道是君子之道,譬如行远必自遐。
两位行色匆匆,想必还没有在星月客栈预订厢房,此物当作与两位结伴的酬劳如何?”
“我们自己买,用不着你……”何水心的话刚说到一半,洛羽伸手拦住她道:“可以,先把令牌给我们。”
礼书御一笑将令牌扔了出去,洛羽接过令牌看了看点头自我介绍道:“在下李羽,这位是我妹妹,李水心。
礼兄,今晚我们且好好休息一下,明早一起出发。”
洛羽自然不能以真名示之,随意编了个加假名字糊弄道。
说罢洛羽也不管他,朝着何水心眨了眨眼两人各自回了被窝,棉被裹身御寒,自是舒适不已。
礼书御一个人在一边搓了搓手又跺了跺脚,此地毕竟在天权荒漠边上,说不上风沙蔽日,可晚上的寒风也甚是凛冽。
时至半夜,明月高照,礼书御似是忍不住酷寒,推了推洛羽,脸上满是痛苦无奈道:“李兄,有道是:君子御寒不行扰人之事,奈何天冷……”
“进来吧……分你点、被子……呼呼”洛羽闭着眼嘟囔一声翻身继续睡去,却露出枕着包裹。
礼书御眼神微变脸上再没有丝毫焦急窘迫之色,反而挂着和煦冷静的笑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