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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出,鞘!”
洛羽在半空中翻身拔剑,出乎意料的,自主运转的剑体诀将他浑身的灵力在一瞬间被抽干,吸附在风流绝上。
此刻的风流绝才是真正的称得上大剑无锋,重巧不工,通体的漆黑像是要吸尽世界的光亮。
洛羽只能凭着意志力推剑而出,却是蓦然转身,一道极亮的光芒在黑暗中一划而过,如一道闪电,斩向身后四人!
四人满脸惊愕,万万没想到洛羽竟然用了一招拖刀计,旋即一咬牙,运转灵力将手中长剑齐齐刺出,剑光毒辣直刺向洛羽的胸口。
“嗤——!”
洛羽落地,左手紧紧攥拳,胸前四柄长剑穿胸而过,剑格皆抵在洛羽胸口处,甚是可怕,而他的对面,四个头颅从四名鬼脸刺客肩头掉落,漫天血雨从他们脖颈处喷涌而出。
一刀四头!
洛羽重新转过头来,鲜血淋湿了他满身,胸前四把剑柄更是令人肝胆俱颤,血水从他的身上、剑上蜿蜒而下。
他看向小寒,手中剑锋渴饮鲜血,冰冷异常,他的眼神却比剑锋更冷三分。
小寒转身就走,毫不停留,自己带来的杀手已经死绝,而礼御书还只是轻伤,自己不走一旦被洛羽缠住,恐怕性命堪忧。
他是这样说服自己的,而事实上的真正原因只有一个,他被洛羽那不死不休的眼神吓到了,他甚至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怕这样一个锻骨境一阶废物。
正如他不能理解身中四剑的洛羽,为什么还能站着。
礼御书也顾不上捂着左肩,两步走到洛羽身前,看着那胸前的四剑,眼看就要活不成了,瞬时双眼猩红,忍不住哽咽道:“洛兄弟。”
洛羽的双眼却是囧囧有神,“礼兄弟,信我你后悔不后悔?”
礼御书忍不住鼻子一酸,略带沙哑的声音幽幽飘出:“不后悔。”
那就“好。”洛羽像是疲惫到了极点,缓缓闭上双眼,浑身灵力波动渐渐消散,神识也开始回归。
礼御书摸着他并不宽阔的肩膀,一想到洛羽兄弟是为了自己受此大难,一时间竟然涕不成声,“洛兄弟……”
“干嘛?”一道慵懒而不耐烦的声音,从面前传出。
礼御书震惊地抬起头,却见已经壮烈牺牲的某人,胸前插着四柄长剑的某人,正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自己。
礼御书一时间目瞪口呆,“你……洛兄弟你……”
一二四懒得和他计较,展开一直紧紧握住的左手,手心里是一张灵力几乎耗尽的符纸。
“甲申化法固命符,伤不流血,心不知惧,身不晓痛。”一二四依稀记得它的功效,轻声念道。
礼御书渐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上下打量洛羽胸口插着的四柄剑,只见剑身虽然洞穿洛羽,却没有丝毫血迹出现。
“你这是用了什么符?”礼御书已经明白过来,洛羽这是用了什么神秘符箓,暂时封住了自己血液流通。
“拼命符。”一二四念叨一句,重新收起符箓,现在一旦符箓失效,身上开始流血,到时别说是他,就是真仙来了也救不了洛羽。
“我们快走。”一二四必须先找个地方疗伤。
“我们去哪?他们恐怕会去而复返吧。”礼御书问道。
一二四摆了摆手,让礼御书跟上自己,冥魂的眼线很有可能布遍了整座舒城,但是在混乱的癞子窝里,冥魂眼线必然是难以发挥作用。
一二四走在癞子窝里,几番迂回曲折,最终停在了一座木门前,说是木门,实际上早已经破败不堪,好像一推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