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龙兄弟你不明白吗?帮着奸臣程河护送圣品血菩提,你觉得兄弟能过来与你同流合污吗?”董自清一派正义凛然道。
“胡说八道,我父亲明明是被逼的,再说了……”龙葵白脸争辩道。
“侄女,你还是不明白啊。”董自清摇了摇头继续道:“其实以龙老兄在江湖的声誉,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所谓为奸臣护送宝物,真也罢假也罢,我们这种人毕竟图个心安。
至于背后的事,谁又在乎?”
这一番话说得直白,龙葵被说得一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从江湖上传出谣言的时候,真假已经不重要了,她一直以为凭借他们龙家的声誉,只要解释一番,就不会有人为难……
“唉,你总是这样,儒家不是总说看透不说透吗?”龙诚不解问道。
“哈哈,上古儒家至圣还说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龙老兄,我也不想难为你,把血菩提交出来。”董自清伸手笑道。
“交出来,我一门老少可就没了活路。”龙诚微握拳头,一套金色的拳套在他的双手上若隐若现,似有山崩之势隐含。
龙葵小心后退两步,隐隐护住身后的车队。
“啧,龙兄弟你大伤未愈,与我争强斗狠恐怕不沾什么便宜啊。不如按我的方法来。”董自清建议道。
龙诚却觉出几分不妙,问道:“什么意思?”
“你往后看。”董自清笑着指了指众人身后。
龙诚几人回头只见一人与董自清相貌相似,身穿一身黑袍,背后背着一把重刀,正站在两顶轿子旁。
“龙兄,自真恭候已久。”董自真拱手高声道。
“两位,祸不及家人呀。”龙诚掌心微颤,一边龙葵看着董自真嘴角却掀起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
董自真掀开帘子就欲将轿子里的人拽出来,只见帘子掀开,轿里有个英俊少年,脸色苍白不停咳嗽着,他身边一个贵妇左手抱着一个襁褓,右手正为少年小心地舒背。
贵妇身材高挑匀称,眉目含秋,身上穿着一袭贴身青色宫裙。
浑身散发着一股子霸气与高贵的韵味。
只见那贵妇白了一眼董自真似乎责怪他的无礼,董自真这人与他大哥董自清又终日学了不少繁文缛节,立时拱手道:“夫人,我……”
话还没说完,贵妇奋力一拳挥出,面对这样一只粉嫩的拳头,绝不会有人觉得它有什么威胁。
董自真只以为这妇人发怒,笑着解释道:“夫人,不必惊……”
话没说完,只觉得来到面门前的拳风瞬变,本来的柔风细雨瞬间变成千吨陨石坠落,滔天灵力从贵妇体内迸发而出,轿帘被高高掀开。
是崩拳!
董自真甚至来不及多做反应,浑身灵力自动运转化作一堵宛如实质的护罩墙,而那股悍不畏死般的拳锋简直势不可挡。
只听见扑朔朔一阵声响,董自真的护罩好似泥塑的一般,被一拳深深锤穿,重重地砸在了董自真的面门上。
董自真整个人好似一个风筝被猛地从轿子里吹飞出去,连断数棵巨树,在地上捈出数米长的痕迹。
轿子外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又听见轿内传出清脆的声音,“当家的,你是不是死了?再让人闯进来,我揭了你的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