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久病成医,几位快出去吧。”洛羽放下衣袍道。
龙诚目光微凝,指着龙葵道:“既然如此,那就让葵儿留下来照顾恩公,为恩公递针送布,我们也好放心。”
一二四闻言想了想,龙诚似乎盯上了洛羽,这事在他看来也不算坏事,若不答应又要牵扯许多事,索性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众人这才出了厢房,礼御书端着热水、白布和银针盒,走进厢房的时候,正看见洛羽正脱下上身衣袍,而龙葵正满脸娇红地站在一旁。
礼御书脑袋一热道:“你们这是要双修?”
“双修你大爷,快点把热水拿过来。”洛羽回头骂道。
龙葵从礼御书手上抢过热水与白布,两步上前,涨红了脸道:“你没注意到我在屋子里吗?”
言下之意洛羽怎么好意思在女孩子面前脱下衣服。
礼御书点头道:“圣人有言,男女授受不亲。洛兄弟,你这是有点不妥当啊。”
“那行,我把衣服穿上。”一二四说着开始穿衣服,“穿上衣服就不治伤了,让我就在床上等死吧。”
礼御书闻言赶忙将他拉住道:“得了得了,圣人还说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龙小姐,都现在了还在意这些事吗?”
龙葵也不再出言阻拦,洛羽脱下上身衣袍,只见洛羽的背上满是大理石一般的块状肌肉,充满了视觉上的爆炸感,其上全是纵横的伤痕,看起来满是沧桑。
凡修士多是专心修炼灵力,除了醉心体术之人,没人会在自己的身体上下心思。
此刻的洛羽在龙葵看来着实是有几分惊艳。
当然,一二四没注意身后的一切,此刻的他一心想把血污除尽,低头细看伤口,只见伤口不大,但是洞穿了胸膛离着心脏也只有两指的距离。
“啧,符箓的灵力快消耗完了,再不抓紧时间,就得死在这里了。”一二四说着伸手要道:“银针三根。”
礼御书自觉地站在门旁,离龙葵两人远远的,龙葵手忙脚乱地从盒子里取出三根银针递给了洛羽。
一二四回头瞪了一眼远远躲着,什么事也不干的礼御书道:“你还真是懂事啊。”
“懂事”二字咬得极重。
礼御书只是傻笑两声并未搭理,心里暗叹,洛兄弟实在牛x,天澜宗小公主拿下不说,这支使龙家明珠也跟支使小丫头似的,啧,若自己能学个一招半式……嘿嘿。
一二四接过三根银针同时施了下去,又要了一根一尺余长的银针对着胸膛刺下去,龙葵看得浑身一哆嗦,也顾不得洛羽上身赤裸着,上前两步直视洛羽,见他面孔中却没有丝毫痛苦的神色。
“你……你不疼吗?”龙葵紧张地问道。
一二四见怪不怪地把她惊恐的小脑袋缓缓扭过去道:“害怕就别看。”
没有一丝一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线。”过了一会儿,一二四敷药之后又伸手道。
龙葵将丝线递给他,见他穿针引线无比熟练,对着自己的胸口就下针缝合伤口,似乎没有丝毫痛感。
龙葵跟着父亲也曾上过战场,身上也有几处伤疤,她却是每次治伤只觉得疼得要死,此刻见了洛羽这般疗伤,只觉得非比常人,“你,你真的就一点也不怕痛?”
一二四一愣,说实在的,他是个怕疼的人,那么为什么他还每次都这么不怕死的治伤呢?
因为,每次的痛苦都不是他去承受,是洛羽受下了这些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