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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羽正欲上前,龙葵一把拦住他道:“我来吧。”
此时二十九已经控舍,他的右手毫不犹豫地握住龙葵儿右手,令得龙葵一惊,他笑道:“哪有让女人站在前面的道理?“
说罢松开手慢步上前,伸展胳膊低声嘀咕道:“太羸弱了吧,伤口也没有愈合。”
说着随手扔了几颗药丸进嘴里,难吃是肯定的,当然,效果也很显著,浑身经脉立刻畅通了不少。
整片区域的目光立刻被这道并不高大的身影吸引过去。
识海里,众人穆然无言,显然对这家伙的无耻程度知之甚深。
此时这片地下拍卖会区域的目光显然已经成为整个地下拍卖会的瞩目的地方,人,毕竟都是喜欢热闹的。
在距离此地不远处的高阁上,一男一女两道身影也将目光投向这里。
女子身着月白长裙,三千青丝如瀑肆意倾洒在盈盈腰间,其肤如白雪,眉目如画,脸上虽有一层轻纱覆盖,但那一双如盈清秋的美眸已足以颠倒众生。
可那诱惑众生的身上又偏偏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好似天上谪仙,沾染不得半点尘埃。
这般气质、容貌,除了王舞又是何人。
男子站在离她一尺的距离,一身黑袍,本来俊美的脸庞,脸色却是一种白皙到了病态的极致,双眼是猩红色的兽瞳,正是冥魂二十四杀手中的大暑。
此时的两人在尺步的出现的那一瞬间,两人的眼色皆是微微变化。
“尺步现在在血罗宗也算得上前三的弟子了吧,此人精通身法,以他的本事,纵使凌风应下这赌约恐怕也难取胜。”大暑看着尺步抛起玉牌提出赌约,却见洛羽竟然出列应约。
两人一惊,王舞淡淡开口:“你不是说他被小暑的匕首刺穿了胸膛吗?”
一个被刺穿了胸膛的人,怎么能如此淡然地站在这里?
一个被洞穿了胸膛的人,又怎么会若无其事地应下战约?
大暑张嘴欲言,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说得再多也是解释。
王舞的嘴角却是不自觉微微上扬,不知为何,看见少年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的心情竟然会出奇地愉悦了起来。
一种没有理由地愉悦,旋即又变成一种紧张的感觉,手掌轻握,指尖地戳在掌心处。
往日种种,浮现在自己的眼前,少年是个很奇怪的家伙,本以为自己的过去是一段只有自己理解、自己经历的寂寞而痛苦往事。
不料竟然还有一个参与者,羸弱的少年说过是为了自己才努力修炼,追从着自己的脚步,而且于自己弟弟的那一份恩德还不曾归还。
王舞不得不承认,面对这样一个故人,她有些难以下手了……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少年从剑宗几人中缓步走出,面对尺步毫无惧意,反而浮现出一道轻浮的笑意。
“此人是谁?除了凌风以外,难道剑宗又藏了一件杀器?”
“这人实力好差啊。剑宗推出来这么个废物是要送死吗?”
众人只期盼着凌风或者林建出手,没想到竟然会冒出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心里自然大失所望。
尺步上下打量了洛羽一番,摇头失望道:“凌风,看起来你们剑宗这些年是走了下坡路了,你们剑宗啊……”
此刻的二十九已经控舍,拱手轻笑着打断了尺步洋洋得意的喋喋不休,“贞地剑客,洛羽,请赐教。”
“哦?竟然不是剑宗之人?”
众人纷纷反应过来,而尺步之前的言辞则显得可笑至极,对于他来说这种挑战更是一种羞辱,剑宗竟然派出一个无宗无派的闲散人员。
“剑宗,欺人太甚!”尺步将玉牌佩戴在腰间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