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白玉之上,半边擂台竟然被生生炸出一个深约一丈的巨坑来。
本来威武庄严的擂台此刻已经只剩下残垣断壁,值得夸赞的是擂台上的护罩依旧完好如初,使爆炸的余威不曾渗透出来。
只见深坑中央,竟然有一剑件血红色道袍静静漂浮着。
“那尺水已经死了?”有人不解地问道。
“哼,那家伙终日耀武扬威的,死了才好。”有人立刻骂道。
尺水这家伙行事作风本就不讨人喜。
一时间众人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
“说得不错。”
场后坐着的郑长生却是微微皱眉,身侧的白袍长老立刻关切地道:“郑长老,你看这……”
郑长生看着远处的血红色道袍微微摆了摆手道:“还没结束呢。”
前排众人的话这边还在说着,擂台之上竟然又生变故。
只见血色道袍之中竟然慢慢鼓起一个球,那球藏在衣袍之中,一鼓一鼓的,看起来似乎是伴随着呼吸,那东西似乎是有生命。
“去!”浩然掌中又是两颗骰子甩出去,在空中发出两道尖啸之声,划出两道痕迹,锋利至极,似乎是要将整片空间都撕裂开来。
两颗骰子快若闪电,却是在离道袍一指之距,被一只手猛地一把捞住。
那只手从血袍袖子中伸出来,手臂满是惨白,没有半点血色,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一双活人的手臂。
“装神弄鬼……”浩然咬着牙,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对面血色红袍之中竟然像是长出一个人来。
确确实实是长出一个人来,只见两只手先是探出来,接着又是双腿从裤管里伸出来,踩在地上。
最后一个脑袋从道袍里探出来。
与之前唯一的区别便是浑身没有半点血色,苍白的肤色像是没有半丝血管,看起来既苍白又无力。
然而,尺水似乎毫不在意,右手手掌一握,锋利至极的两颗骰子瞬间被碾做白末。
浩然的心神与那两颗骰子相连,骰子被碾碎的瞬间,浩然顿时心中一伤,脸上涌起一阵血红。
尺水摊开手来,微微吹了一口气,两颗骰子化作漫天粉末。
“啧,故意示弱,让我夺下符箓剑,剑里藏着有爆炸威力的符箓?”尺水毫无血色的脸上显出几分阴鸷的神色,像是一张毫无血色的面具上终于涌出了几分生气的味道。
“有意思,真有意思。”尺水说着一步踏出。
整个人在原地只剩下一道残影。
浩然浑身警铃大作,抬起的袖袍微微一晃,袖袍中藏着的数十道黄色符箓再度飞出。
符箓疾速汇聚,眨眼间在身前化作一道符箓墙壁,符箓刚刚成型的瞬间,浩然竟然凭着多年战斗的经验再度后撤数步。
也就是后撤的这几步救了他。
只见一道拳印悍然轰击在符箓壁垒之上,漫天闪烁着的符箓壁垒几乎是瞬间被一拳撼动。
那拳印笔直地轰击在浩然刚刚消失的地方。
只见尺水的身形直到此刻才缓缓浮现在符纸壁垒前。
脚下裂纹像是蛛网一般快速蔓延开来,面前的符箓壁垒似乎是被一拳击在了要害,猛然间一张张符箓突然碎开,化作漫天废纸。
尺水透过散落而开的符纸,阴鸷的双眼牢牢地锁定着浩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