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我们也就放心了。胡云亭虽然是和我们一起离开的罗布泊,但他一出罗布泊就自行离开了。走的时候他还对我说,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就去找他。我当时苦笑着对他说,前提是如果我还能活着的话......
一出罗布泊,我和坛子就立刻联系了当地的医院,同时我们也和许叔取得了联系。许叔一听女儿出了事,急的跟什么似的,当即包了一架客机赶了过来。
当许叔赶到这里,看到许云姝的样子后,脸上布满了阴云。许叔的妻子,也就是许云姝的母亲王瑜箐,我叫她王姨,在看到许云姝现在的这个样子后当即晕了过去。醒来之后也是抱着许云姝哭个不停。
许叔把我拉到一边向我详细询问了整件事的经过,他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来罗布泊这么个危险的地方。因为许叔知道我家的来历和我的底细,所以我也没有太多的隐瞒,把事情从头到尾得捡重要的说了一遍。从我们永仙山遇血尸抢“吉石”从而染上不治之症,再到罗布泊内寻找治病之法,都跟许叔说了。许叔在听的过程中,眉头始终紧皱着。等他听完之后,才对我说:“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呃......其实之前我们也不知道,一直以为这只是种普通的皮肤病什么的,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我回答许叔说。
许叔说:“我和你阿姨就姝儿这么一个女儿,不管花多少钱付出多少代价我也一定要把姝儿救回来!”
就在许叔到达的当天,我们又乘坐包机返回了上海。许叔说他要聘请全国最有名的医生为许云姝诊治,中国治不好就到国外去。许叔还特意问我和坛子要不要也跟着许云姝一起治疗,但是被我拒绝了。虽然说现在的医学水平很发达,但也不是什么都能救治的。我相信胡云亭说的话,有些东西现在医学无法帮上忙的,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我打算和坛子继续寻找徐福的下落。
至于我们身上的绿斑,短时间内应该不用担心。在翻看许云姝的物品时,我和坛子发现,胡云亭拿给我们的药,她不知道是不信任还是没有放在心上,一点也没有吃。我想这才是她发病的主要原因,再加上一些外界的刺激,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反观我和坛子,都是按时按点的服用,虽然说绿斑略有扩大,但是速度远远降了下来,从这一点来看,胡云亭同志还是值得信任的,至少他没骗我们,这药虽不能彻底治疗但也确实管用,能真正起到延缓绿斑蔓延的作用。
就在我们回到上海的第三天,许叔和王姨就带着许云姝去了美国。我和坛子则继续留在了国内,继续打听着有关徐福的一切,可就在昨天,我们忽然收到了一条消息,为我和坛子指明了接下来要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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