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被孟如岚撕掉了,现在我手里就只剩下一个空着的信封而已。”林如言苦笑了一下,这封信才是她最想要看到的东西,因为那是妈妈亲笔为她写的。
沈景城沉默,将手抬起来在林如言的后背上无声地拍了拍,有安慰她的意思。
林如言吸了吸鼻子,也不再说话,其实能够将这些话说出来,她的心里已经好受多了。
房间里陷入了寂静,两个人相互依靠着彼此能够听到对方呼吸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如言几乎要睡过去了,突然头顶上传来沈景城的声音:“林如言,你是不是把鼻涕都蹭到我的衣服上了。”
林如言闻言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靠着的地方,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沈景城说的好像是真的。
刚才哭的忘乎所以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鼻涕眼泪,干脆全部擦在了方便的地方,现在回过身来才发现竟然是沈景城的衬衣。
惨了惨了,沈景城这个家伙是有点洁癖的,自己竟然把鼻涕抹在他的衣服上,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想到这里默默地又闭上了眼睛,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算了算了,能躲一会儿算一会儿好了。
沈景城说话的时候明明感觉到林如言的身体动了一下,现在竟然装鸵鸟,不由地觉得有些好笑,抬起手来重重地在她的额头上拍了一下。
“啊!”林如言呼痛一声,知道自己再也装不下去了,没办法只好睁开了眼睛,想要抬起手来摸摸自己的脑门,可是一来药劲儿还在,二来,沈景城用浴巾把她包成了一个蚕蛹,就算她能动,手也是抽不出来的。
“你突然打我干什么?”林如言不满地控诉沈景城突如其来的暴行。
“给你点儿教训,让你长点记性,一个女孩子不要肚子一个人去酒吧这种地方,那里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你觉得你具有足够的辨别能力?”
沈景城说话的时候林如言只是静静地听着,一句也不敢回嘴,毕竟这一次真的是自己的问题,如果不是自己跑去酒吧里买醉就不会落入这种危险的境地。
“还有,让你记住,以后有鼻涕的时候不要往我的衣服上抹,这件衬衣是我最喜欢的,罚你明天给我洗干净。”沈景城却并没有一直纠结在她去酒吧这件事情上,转而提到了自己的衬衣。
林如言眨了眨眼睛,极慢地反应了一会之后,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因为她好像从沈景城的语气里听到了一点心疼。
这怎么会,像沈景城这样多金的人,难道不应该是只穿当季新款,穿过了之后就直接扔掉的吗,让自己洗干净是怎么回事?
“怎么?不愿意洗?”沈景城见林如言没有什么反应,回问道。
“不是不是,洗,当然要洗了,而且一定洗的干干净净。”林如言马上回答,十分干脆,毕竟自己现在没有什么行动力,人又落在沈景城的手上,还是乖一点比较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