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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言在沈景城旁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伸开腿的时候不小心踹到了一个东西,那东西随着她的动作沿着一个轨迹往远处滚去,发出属于金属的清脆又空荡的声音。
适应了天台上的光亮之后,林如言定睛看到沈景城面前竟然摆着很多易拉罐。
“你竟然一个人偷偷跑到这里来喝酒。”林如言笑道。
“来一个?”沈景城不回应,却从面前拿起了一罐新的,打开后递道林如言的面前。
而林如言也并不拒绝,伸手接了过来,啤酒而已,喝一点没什么事。
“我以为你是从来不会喝酒的,因为喝酒会误事。”林如言抿了一口酒,将有些凉意的液体咽了下去,打了一个哆嗦,对沈景城道。
沈景城闻言嘴角向上挑了挑,抬起端着酒的那只手往林如言的面前一伸道:“爷爷的事情,谢谢你了。”
林如言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给爷爷输血的事情,心中本来就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于是满不在乎地摇摇头道:“你只要不让我顿顿吃猪肝就好了,再说了,沈爷爷对我一直很好,就像我的亲爷爷一样,他遇到什么事情,我当然要管。”
说完将将自己手中的那个易拉罐也端起来,同他的碰了一下,然后先喝了一口。
沈景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见她的眼眸在月光下十分透亮,盈盈地十分好看,就这样一眼看过去,竟然再也拔不出眼睛来。
“你看我干什么?”林如言有些奇怪地问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像需要重新认识你。”沈景城看着林如言,幽幽地说着。
林如言笑了笑,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一口一口抿着手中的酒,没用多长时间酒已经将那罐啤酒灌进了肚子里。
两个人就这样在坐在天台上,一个罐子一个罐子地喝空,两个人都渐渐有了醉意。
“如果说要谢的话,你帮我把妈妈的信找回来,我还应该好好谢谢你,那封信对我太重要了。”林如言的眼神已经开始朦胧起来,觉得身上有些冷,不自觉地就往沈景城的身边靠了靠。
“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拿回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沈景城好像没有感觉到林如言在靠近自己一样,十分自然地说。
林如言哆嗦了一下,对沈景城道:“这天台上还真冷。”即使她身上裹着外套还是觉得冷风一直在往她身上吹。
说完不过三秒钟,林如言就感觉到身上一暖,微微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原来扔给沈景城的那条毯子现在竟然就盖在自己的身上。
再看一眼沈景城,他又恢复了那种身上只穿一件衬衣的状态。
“我还可以,毛毯给你,你这样吹风会感冒的。”林如言说着就要将毯子还给沈景城,但沈景城的动作却比她快了一步,将本来就披在她身上的毛毯紧了紧,甚至动手打上了一个她自己不可能解开的结,在林如言哭笑不得的时候,道:“我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