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从那边过来,听说是有一少年冒充“采花大盗”陌寻花,混进正义庄,刺伤了铁正义,盗走了他的传家至宝…。”
“嗯……那个人好像叫什么……什么一的。”
萧千一如被惊雷击顶,心腑皆塞,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猛然摇头,大声道:“不可能,不可能……这是冤枉……这是冤枉”。
中年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脸上笑意渐浓,呵呵笑道:“小兄弟如此断言,莫非跟那行凶盗宝之人有什么瓜葛不成?”
萧千一霍然一惊:“这人莫非是在套我?”
他顿时警觉起来,情绪微微一冷,摇摇头道:“尊驾说笑了,在下怎会与那种伤天害理的人有关系呢”。
中年人又啜了一茶,缓缓驾起了二郎腿,悠悠道:“现在铁老爷已悬赏白银万两,令天下的所有高手都去追捕他,他纵然逃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落网只是迟早的事情”。
话到此处,他满含深意地看着萧千一道:“只可惜他不在这里,若在这里,我倒可为他指点一条明路,救他一命”。
萧千一如坠冰窖,心中喑暗纳闷:“昨晚自己离开正义庄时,一路畅通无阻,并未听闻有杀人盗宝之事发生呀,如果真有这事发生,那又是谁干的呢?”
是另有其人?还是救自己的那个蒙面人干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真是他干的,那自己岂非也脱离不了干系?说不定又要背这弥天之冤的大黑锅了……。
但这只仅仅是巧合?
还是有人裁脏移祸?
想到这里,他长长叹了口气,抬起头来,忍不住:“尊驾又有何良策”?
那中年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萧千一,目光盈动:“小兄弟又不是那作案之人,听了又有什么用?”
萧千一突然起身道:“在下的确不是那作案之人,但在下昨晚也刚从正义庄出来……。”
中年人双手一拍道:“哦……是了,好像那个做案之人也姓萧,与公子同名,这莫非是巧合?”
萧千一愤然道:“这是有人裁脏,故意嫁祸于我”。
中年人呵呵笑道:“好,萧兄弟敢做敢当,真乃汉子,你也许不认识我,但在那荒庙之中,我却见过萧兄弟”。
说完,他缓缓抹下额下的胡须。
萧千一目光一怔,失声道:“红楼状元”。
红楼状元哈哈笑道:“萧兄弟的记忆力果真不差,我还道你忘记了呢”。
萧千一怔怔地望着他,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红楼状元的目光闪了闪,径直道:“其实我也不相信,萧兄弟是那作案之人,但正义庄的铁老爷可是天下最为刚正不阿之人,他肯定是不会冤枉好人的……。”
“他说的话,不只是我相信,就是天下任何人都相信的”。
萧千一全身一颤,他就算跳进黄河,只怕也洗不清了。
红楼状元眼中的笑意渐浓:“现在,萧兄弟是不是想听听我的良策么?”
萧千一无可奈何叹道:“你有何良策”?
红楼状元的目光突然变得咄咄逼人:“只要你把从正义庄取来的东西交给我,我就会带你去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保证他们找不到你,那里有吃有喝,还有美女……”。
萧千一摇摇头道:“我本不是作案之人,哪里有什么东西给你”。
红楼状元微微一顿,又道:“其实这只是上策,还有下策,你是否也想听听?”
萧千一怔怔道:“何为下策”?
红楼状元目光闪动,慢慢道:“下策嘛,就是把你送到正义庄,匡扶武林正义……让天下人公审……。”
他见萧千一沉默不语,突然放低声音道:“其实后面这条路,我是不想看到的。”
“我想,你应该也不想走,是吧?”
原来温柔和善的笑脸背后,是如此狰狞的面孔。
萧千一已气得全身发抖,他忍不住冷冷道:“原来你一早,就在计算我了。”
红楼状元面现得意之色,嘿嘿冷笑道:“你现在才知道,是不是晚了一点呀?”
萧千一怒道:“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却要害我”?
红楼状元悠悠道:“这世界上的事情,单单用“恩仇”二字是解释不了的……。”
“犹其是身在江湖,唯有名、利、二字才可以诠释一切,你懂吗?”
他含笑的眼神,陡然射出无情的冷酷。
萧千一懒得理他,突然冲到车门边,随手掀起车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