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想救你们,已然晚了……我现在已无能为力。”
说到此处,他长长一声叹息。
那两个人此时磕头如雨:“老爷,……求求你了。”
“…老爷,求求……你……。”
声音恐怖,渐渐凄厉……。
但财八斗,却像没有听见一样,目光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
萧千一也难忍受震撼,转头对红楼状元道:“财兄,古人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救他们一命吧!”
红楼状元摇摇头道:“并不是我不想救他们,实在是因他们体内的“丧尸灭魂手”已经发作,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这时,那两个人的额头也磕得血肉模糊,却仍然止不住地往地上撞,“老爷,老爷,你……你好狠……。”
“红楼状元……你这个畜生……。”
“财八斗,你丧尽……天良……”。
“你不得……好……死”。
两人狂吼着撞了过来,犹如两头奄奄一息的野兽,发出最后的疯狂……。
财八斗轻轻一闪,便已避开………。
那两人一撞不中,似乎已再无力攻击。
但口中仍不断发出惨厉的狂吼,不停地在地上翻滚扭曲,已完全疯狂……。
财八斗得意地看着地下……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
不一会儿,地上的两人渐渐已不成人形,只见两个肉球在地上滚来滚去,划出一道道鲜红的印记……。
萧千一紧握双耳,转过脸去,他已不忍心听闻。
渐渐,凄厉的哀嚎之声微弱下去……。
大半个地板已是血肉模糊,疯狂过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财八年才收回目光,扫了屋中一眼,淡淡道:“好好的一个早茶会友,居然给这两个死鬼搅黄了。”
他突地一提声音:“来人,把这里清扫一遍。”
他话音未落,一个庄丁匆匆而来,恭声道:“老爷,夫人有要事请见。”
“什么事?”
红楼状元眉头一皱,满含歉意对萧千一道:“你看,你看……我本想与萧兄弟你谈谈人生,聊聊未来,怎料竟如此多事。”
“等有时间,我们再好好来一次谈古论今。”
说完,一拱手,大步离去……。
萧千一也不慌不忙走出门外……。
此时,外面已是清晨,阳光普照,鸟语欢快。
但萧千一却感觉森寒无比,全身遍布鸡皮疙瘩。当他默默地到达住处时,水中草,雾中花正在屋里等地,并且已为他准备好了热水和早餐……。
但他只看了一眼,顾不了两个紫衫少女惊奇的表情,就匆匆地走进了房间,钻入被子中。
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不禁问自己:财八斗是在恩威并施?
还是在敲山震虎?
光阴如水,人在光明与黑暗中挣扎。
萧千一不经意地一算,自己来金陵已有十几天了,这里虽然好吃好住,有人伺候,但他始终觉得像一个牢笼,想冲却冲不出去。
这一天,阳光明媚,天气似乎格外温暖。
中饭过后,萧千一手端茶杯,凭门眺望,远方隐隐有歌声传来。
顿时,萧千一心中一动,对侍立在一旁的水中草、雾中花道:“看两位姑娘的模样,应该是通晓音侓的才女吧?”
她们两人相互望了一眼,二人本就清丽可人的娇容上又多了一许嫣红,更添妩媚。
萧千一看在眼里,心中感叹,人生若是有如此美人相伴,实在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水中草娇笑道:“莫非公子也精通丝竹声乐之道的高手?”
萧千一点点头:“谈不上精通,只是有点喜好而已”。
雾中花抿嘴淡笑道:“来这里的武林英雄,都是一些舞刀弄枪的粗人,唯图公子与众不同,有此雅兴。”
水中草打趣道:“凡是来这里之人,无不纵情酒色,乐不思蜀。”
“只有你不随波逐流,不好酒色,好歌舞”。
说完,她脸上红云灿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