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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伏魔庄主左南的徒弟么?
怎样又称这个人为师父?但看他们之间的情形,绝不是相识一年半载,倒像有十年八年才能有的默契。
他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他们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他一念未毕,只听见长衫儒士悠悠道:“正义庄在武林中,是众望所归,其名声显赫,地位非同一般。”
“你要是掌握了正义庄,在武林中,已立于不败之地。”
楚千秋点点头道:“谨记师父教诲,徒儿一定不负重望。”
长衫儒士望了望屋外,目露笑意:“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是,”
楚千秋躬了躬身,举步向门外走去,但他刚走了两步,突然又转身道:“徒儿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请教。”
长衫儒士目光闪了闪:“什么事,你说说看。”
楚千秋缓缓道:“你老人家已有数十年不出江湖,此番却突然来到这里,徒儿真有点不太明白…。”
长衫儒士目露笑意,沉声道:“不错,我本来就不想再次出山的,但听闻有一个当年的老朋友就隐迹在这金陵附近,所以特地前来看看。”
楚千秋惊奇道:“什么人?”
“我怎从未听到你提起过呢?”
长衫儒士眨了眨双眼,目中突然浮起一片肃杀之气,沉声道:“此人是当年武林中的一大魔头,我以为他早已死了,却不料他竟隐身在金陵附近。”
“所以,我特地赶来看看,给他一点意想不到的惊喜。”
“哦……原来是这样,”
楚千秋旋即明白了他的言外之音,不由也笑道:“能让你老人家送惊喜,是他的荣幸……就怕他没这个福份,消受不起……。”
说着,弹了弹身,一转眼消失在黑暗中。
长衫儒士目送对方走远后,缓缓收回目光,侧目四下看了看,举袖轻轻一拂,油灯熄灭。
只听见夜色里,一阵衣角破风之声渐渐远去,黑暗中,又恢复了沉静。
显然,他已经走了……。
萧千一站了起来,长长吁了口气,正欲离去,突闻背后一声冷笑。
萧千一大惊,霍然转身。只见前面数尺之处站着一条黑影,不禁脱口道:“你是谁?”
只听见那人影冷冷笑道:“你小子,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偷窥老夫。”
声音熟悉,竟是刚才那长衫儒士。
原来他佯装离去,为的是不打草惊蛇。
萧千一倒吸了一口气:“在下只是想来此避避风寒,并不是有意偷听前辈的谈话……。”
长衫儒士冷冷道:“你有意也好,无意也罢,但凡偷窥本公子者,只有一条路可走。”
“那就是……“死”……。”
他话刚出口,萧千一已向旁边冲去……。
但那长衫儒士不紧不慢,轻轻虚空一抓……。
本已冲出数丈远的萧千一,顿觉后心一紧,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闪电退射回来……。
就如风筝一样跌落在对方身前的地下,动弹不了丝毫。
长衫儒士冷哼数声:“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双目寒光吐仞,他立掌如刀,向萧千一当头斩下……。
萧千一的心一沉,此时他全身瘫软,根本无力反抗,只得仰天长叹道:完了……。
“喋……喋……喋……,”
生死瞬间,柴屋的前门突然传来一连串冷笑:“阁下是大有身份之人,居然对一个后生小辈下此毒手……。”
声音不大,但在黑夜听十来格外阴森冷寒,如针辣入耳。
长衫儒士实未想到,在这荒凉的地方,居然还另外有人潜在。他霍然住手……。
身形如电一晃,便越过屋顶,跃到门前,只见丈余外,一条淡影临风斜立。
他冷笑一声,一掌扫出,刹时狂风暴射……。
“哗……嚓”,地一声,掌风所至,原本数尺高的荆棘树木之处已夷为平地。
那条人影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已卷入荆棘丛中。
他这一击之下,可谓生灵灭绝,连夜鸟都无法飞出,成了冤鬼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