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开演时,观众席位里顿时也安静了许多。新事物的出现,让人们找寻着属于自己的精神牧场。就在这时,本来关掉的电灯突然打开了,人群骚动。从后面走进来三个人,领头的就是在太白居和查春娥说话的何秘书长,身后是一个矮胖子,后面一个着黑色青年装的看样像是保镖,三人在查春娥他们的前排就座了。而后,影院的电灯关掉了。银幕上开始播放影片了,人们也停止了窃窃私语。
看着酒气熏天的前面的何秘书长和那个矮胖光头的家伙,卢颂绵有点恶心得要吐,也就没心情看电影了,低声说,“姐,我有点恶心,我走了啊……”说完就要站起身。
可是,查春娥却一把拉住了她,示意她别动。
就这样,卢颂绵又熬了十多分钟,这前面的光头还打起了如雷的鼾声。
卢颂绵如坐针毡,可她偷看到查春娥看得聚精会神。
突然,卢颂绵就听见一声清脆而细小的枪响,远处的人们是听不到的,光头停止了鼾声。卢颂绵不由得惊慌失措,左手不自觉地去拉查春娥,却摸到了一把冰冷的物件儿,是手枪,而且是安着消音器的,写东西她曾看父亲摆弄过,差点喊出声来……
查春娥把枪放到手包里,拉起了卢颂绵弯着腰,谁也没惊动,快步向外面走去。
卢颂绵的心都冲到了咽喉嗓子眼,浑身是汗。
两人刚刚走到电影院大门的楼梯口,就听见里面传出三声枪声,“别动,都别动!有杀手!别让他跑了!”里面却是一阵大乱。
两人不敢耽搁,急匆匆下楼,混在了车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