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听完林宣这么一说,并非不无道理,阿玄自然也就接受了。
光颜在瀛洲第一次吃到了人间的“糖人”“糖葫芦”,看到了各种各样的杂技。阿玄虽是凡人,但看到眼前的景象,目不转睛,吃惊的程度不比光颜,林宣轻。拉着光颜和林宣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欣赏着各种各样新鲜的玩意。
“光颜,你看”
光颜顺着阿玄所指的方向,只见一个壮汉将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身体上,另一个壮汉用一块看起来十分坚固的锤子,朝着躺着的壮汉锤过去。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巨大的石头被砸碎,而躺着的壮汉却安然无恙。围观的百姓们纷纷叫好。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众人纷纷喊道。
阿玄一脸惊讶,似是十分倾佩眼前两个表演杂技的壮汉。
“林宣,你看他们太厉害了吧,我长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特的戏法“
“真是个傻子,如此简单的障眼法都看不出来”林宣看似狠狠的朝着阿玄的头上敲去,实则如蜻蜓点水一般轻轻的。
“林宣,你别欺负阿玄,他还是孩子呢,从小漂流在外,没读过多少书,他就和其他普通的凡人一样,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罢了”
光颜三人聊的正欢,却没有注意,这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中,不乏是瀛洲城里有名有姓的豪门大族的后代出来游玩。
哪知却让,在瀛洲城里有名的望族,李家的大小姐听见了,这李家世代恪守祖辈的老规矩,一板一眼,传统而又迂腐得很,不仅诗书礼仪样样精通,并且十分重视礼法和尊卑阶级之分。哪怕李家已经大不如从前了,门道中落,仍旧十分忌讳别人将自己家族与其他普通的平民百姓相提并论,更何况,还是在这么热闹的集市之中,对她来说更是极大的侮辱。
李家虽然家道中落,但祖上可是出了好几个朝廷的大官,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遇上些什么事情,瀛州城里的豪门大族都会卖李家一个面子的。
“不知是哪个穷乡僻野里来的姑娘,这么不知礼数。”
光颜细细的打量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女子,那李如玉挽着发髻,插着一根精致的发钗,看起来虽谈不上艳丽,但也是十分的清秀了,整整齐齐的穿着罗衣长裙。一看就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光颜一身白衣,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发饰,自然比不上李如玉身上的绫罗绸缎。
所以那李如玉便认定,光颜定是乡下来的,没有见过世面,居然将众多豪门子弟与那普通的百姓相比。
光颜也不曾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温柔的女子,竟这样嘴上不饶人,说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话。
“不知是哪里冒犯了姑娘,让姑娘如此动怒”光颜心里嘀咕着,初来乍到,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该收敛的还是要收敛的。
两人这你一句,我一句的,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让原本来看杂技的众人都吸引了过来。
“姑娘有所不知,我们瀛洲的风俗传统,是最尊重礼仪尊卑不过了,但是姑娘你出来乍到,不入乡随俗也就罢了,竟然将我们豪门子弟与那普通的平民百姓相比,是否有失礼仪呢?”那李如玉一上来,就开始咄咄逼人,句句在理,句句刻薄。</div>